影。
“这老家伙的行动还真利索。”席惜不禁失笑,从包中取出大毛巾擦擦汗水,“这才刚开始呢。皇上,您想先练练,还是现在就开打?”
康熙盯着她手腕上的NIKE护腕,脸上有丝好奇,“这又是什么玩意儿?”
席惜拉下左手护腕秀一秀,“这叫护腕,保护手腕,也可防止汗水滑落。我平时用来遮手表用的,嗯,手表的作用就像您的怀表。”
“你怎么不叫朕老爹了?”康熙的问题一个比一个无厘头。
席惜搔搔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呃,我老是没大没小,怕您老不高兴呗!”
这话立时将康熙的眉头连在一起,“如果你太清楚尊卑之分,朕才不高兴哪!”
席惜的心“咯登”一下,赶紧涎着脸笑道:“老爹,这话可是您说的,不许反悔哦!哎,不过人前我会注意的,起码不会像小雨那样老是偶像——啊不!皇上,哈哈!”
康熙的眉头稍展,问道:“两天了,你对老九的看法如何?”
对于老狐狸的情报系统席惜已懒得讶异了,她耸耸肩说道:“情之一事无理可循,唯有静观其变。不过我有过暗示,老九是个聪明人,不会不明白我的意思。”
康熙颔首道:“朕也料到你会先捅破这层窗户纸,向来锋芒毕露的你,是他们心目中最难对付最需防备也是最想拉拢的人。可朕明白你的心意,你如此行事只是想引开他们的注意力以保护楚丫头和小雨丫头。不然,朕也不会将密报透露于你。”
“哼!前晚老八老九商量来盘算去,不就想在我们三个人中娶个老婆回家吗?算他们走运,碰到我家那个感情凌驾于理智之上的白目花痴。打草惊蛇也好,敲山震虎也罢,我只想让他们明白一件事情,有劲就冲我使,我随时恭候!”席惜低垂的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阴狠。
康熙沉吟道:“你和老八他们相处的这些日子,又有何看法?”
席惜闻言,唇边泛起一抹讥笑,“托您老的福,现在无论哪个阿哥都顺着我们的心意行事。我们要平辈相交,他们就不敢自称爷;我们不想和福晋们来往,他们就连个丫环都不带;我们喜欢自己动手,他们情愿出丑也要陪着我们下厨。无可否认,一方面是忌惮您对我们的好,甚至想依仗或利用您对我们的好,另一方面是对我们的行事言论感到新鲜好奇,所以纡尊降贵地来迁就我们。老爹,您放心,我头脑清醒着呢。”
康熙不慌不忙地伸出四个手指头晃一晃,“但如果你也步入小雨的后尘呢?”
席惜顿觉冷汗一滴滴地在后背缓缓爬行,怔怔地看着他说不出话来。康熙笑得比狐狸还狐狸,“你在想朕怎么会知道你倾心于老四这件事?”席惜缓缓点头,随即又飞快摇头。
“你知不知道老四在想某件很重要的事时常会不自觉地做一个小动作?”康熙见席惜默默模仿四阿哥右手指抚弄左腕佛珠的样子,赞许地颔首,“那日他想彩头的时候就做了这个小动作,很显然冰焰这个名字——”
“冰焰?!”席惜像个跳豆似的蹦了起来,惊叫道,“你们怎么会知道?”
康熙皱眉问道:“难道楚丫头她们没说你抱着老四叫冰焰的事?”
席惜花容失色,“我只听说死冰狐霹雳无敌敢抱我进房睡觉而已。到底怎么回事,老爹?”瞧把她给吓的,连绰号也堂而皇之地说出口。
康熙将那日的情形和赌局仔细描述了一遍,于是席惜由跳豆变成热锅上的蚂蚁在原地打转,看得他又好气又好笑,一把抓住蚂蚁胳膊说道:“瞧你这模样儿,还敢说不会步小雨的后尘?别忘了,朕可是过来人哪!”
席惜指着自己的鼻子我我我了半天,忽然笑道:“老爹,难道您不怕我整得他哭爹叫娘?”
康熙不答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