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肖紫蝶的一声叹息。
进城后,席惜牵着马头停顿两秒钟,随即朝十三的阿哥府飞驰而去,结果看门的奴仆告诉她:“席小姐,四爷方才遣人说,明儿一早十三爷和四爷要出京办差,今儿个就在四爷府上歇了,还让福晋小心身子,别——”没等他说完,席惜已调转马头朝四阿哥府狂奔,此刻,雪花一片一片纷扬而下,沁凉入骨,却浇不熄她心中越来越烈的怒火!
两顶青呢小轿冒雪疾步到达四阿哥府前,四阿哥弯腰走出轿子,对着另一顶轿子中的人沉声道:“十三弟,出来罢!”
十三扬高衣袖遮起脸下了轿,嘴里怒声嚷嚷:“我就是看不惯九哥——”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至近,席惜“吁”一声勒住马头,飞身下马将鞭子随意一丢,淡笑道:“四爷、十三爷,闻君知桃色绯闻,妙人成就,极富传奇,吾不胜心向往之。今夜吾披雪踏月而来,君素雅达,必不致令吾徒劳往返也。”
十三像被闪电劈中似的双手捂脸奔入府内,四阿哥皱眉看着她单薄的衣裳,不悦地道:“怎么不穿件外衣就跑出来了?小心着凉。”说完解下大氅往她身上披去,却被席惜挥手挡开,黑着脸紧跟十三进屋。
书房内,四福晋又是叫太医给十三治伤,又是遣人给席惜拿火盆拿衣服的忙乱了好一阵子,才回归到原有的寂静。
席惜斜倚在书案前,看着十三肿得像只猪头的脸说道:“我虽能猜到大概,但我还是想听听你的说法。”在身上摸来摸去找烟抽,最后只摸出那只银质打火机。四阿哥见状默默拿出那盒尚未拆封的“见面礼”递给她,席惜接过拆开,打火机“嗒”一声点燃,眼见十三的熊猫眼中闪过一丝好奇,“新式火摺子,解释完毕。别想拿这个打岔,说吧。”
“你、你都猜到了,我还说什么?还不是九哥他、他太荒唐!”十三的小伎俩被她毫不留情地戳穿,只得闪烁其词地撇开头,将红通通青油油的伤处对准她。
“荒唐?嗯,也对,我听人说过在错的时间遇上对的人,是一场伤心;在错的时间遇上错的人,是一段荒唐。时间错了,一切便错得彻底。”席惜的左手习惯性地飞舞着打火机,“伤心也好,荒唐也罢,我只想知道老九究竟能让我失望到什么地步?”
四阿哥和十三默然相视,心里细细咀嚼着这两句话,席惜忽然走过去在十三的光脑门上拍了一巴掌,“说!是不是和老九打架了?在哪打?为何打?”
“痛!”十三捂着眼角的淤青跳将起来,嘴里却答得飞快,“九哥没有出京!他在怡情院喝花酒玩女人!我为小雨不值,就去找他说理,他、他却、却——”
很好,对答机又卡壳了。席惜冰冷的眼神射向四阿哥,“却什么?”
四阿哥的冰眸翻腾着怒焰,沉声道:“九弟说小雨本非清白之躯,指责十三弟先他染指小雨,害他蒙了冤屈。十三弟听了这般荒唐话自是气恨不过,便和他大打出手,八弟遣人告知我和十四弟,好不容易才将他俩劝开。”
“绿光普照?嘿嘿,老九真TM有种!那老八和老十呢?他们先前又在干什么?”席惜的打火机从左手转到右手,翻动的频率越来越快。
十三呆呆凝视她的动作,轻声道:“我去的时候,在门外听到八哥好言规劝让九哥回府,千万莫再荒唐下去,否则皇阿玛怪罪下来——九哥不允,八哥便和九阿哥吵了起来,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他们吵得这么厉害,后来十哥也加了进去,九哥喝得醉醺醺的还左搂右抱说我和小雨有苟且之事,害他、害他——”
席惜耸耸肩接了下去,“害他捡了只破鞋当宝贝疼,还是害他成了大清第一的绿毛乌龟?”眼见十三难堪地转开脸,便知猜得八九不离十。
“席惜,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我和十三弟素来亲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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