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银的实用价值,最后还摊摊手,说道,“要不我现在就替你去打听打听行情?”
“不必了!多的就当本小姐的赏赐了!”难得现于人前的黑道版本叶浅雨重出江湖,话音刚落,手已扬起将银票猛力砸向九阿哥,“爱新觉罗•胤禟,这是本小姐给你那一晚的夜渡资,怎样?比起八大胡同的清倌、娈童、妓女、娼妇,本小姐出的价码高多了吧?贱人!以后别再让我见到你,否则我见一次赏一次再扁一次!”
九阿哥霍然起身,双目尽赤地死死瞪着她,俊脸时青时白,胸膛急剧起伏,显见被气得不轻。他手中紧握的玉佩“卡嗒”一声断为两截,殷红的血丝顺着指缝蜿蜒而下,然而他出人意料地竟未置一词,只是颓然落座。
“你、你说什么?!你、你真真气煞我也!”九福晋的玉手紧抓着衣领几欲昏倒,她身后的银锁护主心切,忍不住跳出来指着叶浅雨的鼻子破口大骂道:“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竟敢侮辱我们九爷,你、你、这个下贱女人!骚货!幸亏我们九爷早早看清你的真面目,你这——”
“悠着点骂,贞洁的小处女,我祝你早日爬上你家爷们的床。”叶浅雨刻薄的话语颇有痞子席惜的风格,她皱紧双眉转身走出门外,冷冷笑道,“惜惜,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吧?”
“收到!我如果不知道我TMD就改名叫猪头!”雪人席惜大笑着跨进厅内,“大姐头,这场子我搞定,您请便?”
“嗯哼!反正你闲着也是闲着,我不找你找谁?各位,狐狸精撤退也!”叶浅雨竟然边笑说边走人,席惜一扬下巴,候在门外的肖紫蝶和挽翠迅速跟上。
“靠!兄弟,我不入地狱,你就推我入地狱是吧?”席惜神情轻松地笑骂道。
楚悠然低声笑语:“呵呵,本来我还想讲个故事呢,现在看来完全没必要嘛。”忽转向四福晋笑道,“四福晋,劳您替席惜备壶茶。”
没等愣神中的四福晋惊醒过来,四阿哥已面无表情地吩咐下人去备一壶顶级好茶。楚悠然的水眸看向今晚首度开口的四阿哥,唇边一抹莫名的笑意越来越深,众阿哥却忽觉寒意森森,齐皆看向施施然踱向九阿哥的席惜。
“楚楚,你省省口水吧。叶浅雨可不像她那个软弱无能的母亲,只有她甩人,从没人敢甩她!你当她血液里的黑道成份是假的啊?”席惜冷冷说道,眼睛却笑眯眯地看着银锁,还吊儿郎当地吹声口哨。
“你、你想干什么?”银锁不禁一呆,手不由自主地软下去,席惜却突然发难,抓住她的食指使力往下一拗,膝盖迅疾往她的手臂撞去,“喀嚓、喀嚓”!银锁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已痛昏过去,九福晋尖叫一声昏倒在九阿哥怀里,九阿哥似乎被吓倒了,忘了扶她一把,任由她滑落倒地。他身后的一帮女眷顿时花容失色,惊叫着向自家爷们靠拢。
席惜耸耸肩摊摊手,表情非常非常地无辜,“不好意思,各位!我们家小雨最讨厌别人指着她的鼻子骂街。至于我呢,每当看到人家伸出食指点着我的鼻子时,我就有一种想把它拗断的冲动。真的,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欺负这个比哮天犬还忠心千倍的丫环姐姐的!尊贵无比、高雅无匹、美丽无双的九阿哥,您可千万要原谅我!”
“无妨,只是一个下人罢了。”九阿哥冷眼瞧着地上的两个女人,口气漠然地回道。
“席小姐,别、别这样。”十三福晋涟蓉挺着个小肚肚走过来怯怯地劝告,十三却气恨道,“什么别这样,爷还觉着远远不够呢!”四阿哥冰冷的眼神警告意味十足地射向他,十三冷哼一声转头狠瞪着九阿哥住口不语。
楚悠然搀扶着涟蓉走向十三,淡然道:“有身子的人以后别参加这种无聊的宴会,对胎教不利,不然生下来的宝宝不但人丑,心也丑。”
此时,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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