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到自个身上来安家筑窝。
再三天后,奇异迷香迷翻九爷府中所有生物,而且额头俱被画上一只长满绿毛的小乌龟,奇的是还久洗不掉色儿。更恐怖的是府门大开不说,门上居然还大书诚邀各路梁上好汉到此一访,并且周到地附赠府内平面图一张及重点圈出九阿哥的小金库,佐以简单明了的指路箭头,估计不识字的老汉儿老婆子来一趟都能满载而归,最气人的是留书人还约定七日后此地重聚。
这“七日之约”让府中人上下严备,誓将敌人生擒活捉以泄心头之恨,可敌人似乎违约没商量,府中人等啊等,眼见快到年尾,敌人仍然毫无动静,于是都以为敌人耳闻府中防备森严不敢来犯,便放松警惕准备过年事宜了。放松警惕的结果就是招来无敌摧花辣手若干名,一夜之间,府中所有花卉树木皆受灭根之灾,不是被烧得乌漆抹黑,便是被连根拔起放进大锅蒸煮至熟,各种颜色的汤水洒遍整个阿哥府。更可怕的是九阿哥、嫡福晋和丫环银锁的食物茶水均被投入泻药,无论在家或出外用餐皆不能免去上吐下泻的悲惨下场,访遍名医也查不出是何药物。面对这诡异之事,三人只得绝食保命。
这下子康熙爷终于看不过眼了,某日特意赐膳,膳前先赐药丸一枚温水服下,方免去上吐下泻之苦。
“今日果,昨日因。”康熙语重心长地丢下一句话,不等用膳便起身回寝宫歇下了。
“爷啊,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何时是个头啊?”俏脸比青菜还青几倍的九福晋现在只要一想到席惜,只有三个字:怕到死!
“这么快就结束了吗?”九阿哥愣愣看着指间,惨笑低语。九福晋和银锁惊惧相视,爷不是被吓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