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身看向背对着她直直立在水中的四阿哥,水深刚及他的腰,那个结实挺翘的屁屁被亵裤包得死死的,湿湿的颇有欲遮还露的风格,但他后背的大片雪白肌肤大方地供她欣赏,于是自觉安全无比的女痞子又出笼鸟。
席惜吊儿郎当地吹声口哨,阴阳怪气地笑道:“哟嗬!看不出你白斩鸡似的又白又嫩,原来背部肌肉还满有料的嘛!”
四阿哥虽然不太懂肌肉有料什么的,但他顺着话头接了句将女登徒子噎得半死的话,语气还平静之极:“不止背部,前面更有料,你想看的话爷也没意见,要吗?”
“你、你说啥啊?我没听清楚!”席惜调戏不成反被调戏,只得装失聪人士。
“没听见?那就算了。爷也懒得再说一次,改天爷抽空领你去找太医看看耳疾。”四阿哥边说边哗啦啦地从水中跨上岸,就这样在席惜的瞪视下慢条斯理地换裤、穿衣。席惜赶紧将眼光投向雪花漫舞的夜空,欧卖噶!这清朝古董男的贞操观,真是有够那个滴!四阿哥MS漏了什么似的轻“咦”一声,于是席惜的视线不由往下瞄去,恰巧看到一部分让人长针眼的东东,吓得她立马将脖子拗成九十度直角,努力瞻仰夜色ING。
四阿哥拾掇完毕后撑起油伞提起灯笼,看着愣愣望天的席惜轻笑道:“怎么,爷穿个衣服也好看得要命?看你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这口吻分明就是剽窃自那天早晨席惜穿鞋时的语气,气她这么多回的四阿哥本料想她会雷霆大发,扑上来给他饱以老拳,心里很是期待能重演书房中的那一幕。
她在看天好不好?谁耐烦看他那个屁屁了?不过说实话,还蛮有看头的。席惜腹诽一通后,才神秘兮兮地笑道:“拜你所赐,我又发现了一个真理。”
“哦?说来听听。”有诈!四阿哥料定她绝无好话,不过还是抑止不住好奇心。
“大清不像西洋,清朝男人不准女人露胳膊露腿脚,一旦被不相干的人看了一眼便好像少了一大块肉似了的要命。不过男人嘛,尤其像你这种有身份有地位的男人,无论穿衣、沐浴恐怕都少不了丫头服侍吧?啧啧,男女之别可见极度不公平。”席惜摸着下巴装流氓,贼笑道,“所以这个真理就是:在清朝,男人的肉不如女人的肉值钱。嗯,鉴定完毕!”
这回轮到四阿哥挨噎了,“你这个真理比那个裤带典故更荒唐,看来爷非得给你好好说说做大清女子的规矩不可。”
“嘁!你愿意说难道我就得听啊?”总算扳回一城的席惜小人得志地竖起食指摇三摇,然后拂开树丛钻了出去,紧随在后的四阿哥低语道:“那爷以后沐浴穿衣不让人服侍便是,不过——你必须例外。”
席惜脚步一顿,系统自动过滤后半句,嘻嘻笑道:“你想惜肉如金轮不到我来说道,不过你别老爷爷爷的,听得我胃里酸气直冒泡,恶!”
“只要你不惹恼我,我才懒得摆架子。”四阿哥说得有些郁闷。
“我才懒得管你爱摆不摆什么臭架子。”席惜回头伸出手讨灯笼。
四阿哥沉默了一会才将灯笼递给她,低声说道:“也不是懒得摆,是舍不得摆。”
“咳咳咳。”席惜被口水狠狠呛了一下,“咳咳,我好像染上风寒了。”
“你这个死女人!”郁闷之极的四阿哥紧抓住她的手臂,抢步上前凑到她面前低吼,“你别告诉我你听不懂我在说什么!”
席惜不为所动,淡然抽离自己的手,转开头低声道:“你说出这句话的一切后果你想过没有?你确信你都能承担得起吗?”
四阿哥闻言一怔,好久好久才声音喑沉地开口说道:“我自然想过千次万次,若能——我自是不会说。自从那晚开始我几乎每晚夜不能寐,总想起你对老九那种决绝的神情。我相信自己,但我不能确定你真正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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