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也忍不住拆开自己的红包,一看都说太多了太多了,两个小太监更是吓得直接递回楚悠然的手里。楚悠然将红包硬塞到他们的怀里,浅笑着说道:“这大半年来你们都辛苦了,就当是月钱吧,都收好了,再推辞的话你们别呆在这儿了。”
“谢谢楚小姐,谢谢三位小姐。”穷苦人家出身的小安子、小禄子眼角湿润,一个劲地道谢,五十八两银子哎,月钱不到一两银子的他们一下子哪有过这么多银子啊。陈妈则喃喃念着“活菩萨啊,三位小姐真是活菩萨啊”。
李德全不禁失笑道:“那你们还不赶紧给三位小姐磕个头?才半年功夫连规矩都忘了?”
“不是不是,李谙达,楚小姐不许奴才们磕头的,奴才们要是磕了头楚小姐又该赶人了。”小禄子慌忙解释道,楚悠然也颔首称是,李德全这才释然,直说这两个傻小子肯定上辈子烧了好香才能奔来这儿当差。楚悠然闻言不禁心里一酸,要真烧了好香这辈子就不用当太监了。
“全哥,这里又不比宫里,别提规不规矩的。”席惜见状赶紧打断他们,从裤袋里摸出一叠红包向各人招手道,“来来来,大伙儿都过来领红包喽!你们小姐我呀,今年赚大发了,本想初一才发的,可你们这副模样我可不想再看一次,索性一起解决了。过来呀,干嘛都愣着?看不起本小姐唆?俺可是有钱大爷!”
叶浅雨看不惯某暴发户的人模狗样,干脆替她代劳了,将写有名字的红包整理一下分发给他们,再将剩下的交给丁大彪,嘱咐他去发给店里的伙计,预定的中午除夕会餐改在正月再聚,并说她的红包在初六重新开张时才一起给,让大伙儿过年都开开心心的,明年才有个好兆头。丁大彪脸上的神情又是喜悦又是感慨,话也说不全了,只是哎哎哎地连声应着。
李德全心里感叹着难怪皇上会如此宠爱她们,今天又实实在在目睹了一回,这三个姑娘当得起!
刚耍完大爷派头没半个时辰,席惜她们便在宫中当孙子当得不亦乐乎!
大半天都在弯腰谢赏中度过的席惜三人头晕眼花,脚步轻飘地尾随着康熙和太后走进乾清宫,虽知康师傅是历史上最高产的皇帝,可一见不下百桌的宴席时,还是忍不住在心底惊叹一声:饿滴神啊!这样的排场只是家宴,家宴哎!
早已等侯多时的各宫妃子、皇子、公主及家眷立即训练有素地起身、拜倒,整齐划一地山呼:“儿臣(妾身)恭迎皇上、恭迎太后!”
本来有些头晕兼犯困的席惜被吓了一大跳,不自觉地轻声咕哝一句“喝歌喝尾”,谁知此时正是山呼完毕,静等皇帝说“平身”的间隙,所以她小小的嘀咕声便像装了扩音器似的在鸦雀无声的乾清宫里传了开来。叶浅雨吓愣了,本想去捂席惜嘴巴的手僵在半空中进退两难。
康熙转过半个身子,面无表情地问道:“席丫头,嘀咕什么呢?”
不等席惜回话,楚悠然便开口答道:“回皇上,席惜说您是老虎。”此言一出,许多阿哥的手立时紧紧握成了拳头,某人的额头甚至已隐见汗意。
“哦?”康熙不痛不痒地哼了一声,静等下文。
“而我们三个则是狐狸。”此时的楚悠然可谓是数百人中最为镇静自若的人。
康熙斜睨席惜,似笑非笑地道:“狐假虎威?”
豁出去了的席惜答得有些赌气:“难道不像?”
有难同当的叶浅雨也低声道:“我们沾了您和太后的光,才能看到那么多人一齐大拜拜。”
康熙“嗯”一声扶起太后的手往前走,这下子席惜她们的脚步也不飘了,一步步扎实得如同踩蚂蚁似的。长长的红毯刚过一半,康熙发话了,“皇额娘,您平日见没见过席丫头像今儿这么老实啊?”
“嗯,还真没见过。这席丫头上回和楚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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