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席惜又恨死他了,无奈地朝楚悠然抚胸施礼,以英文致问,楚悠然浅笑着伸出右手,左手捉起裙摆微一蹲身,席惜握住她的指尖轻吻她子虚乌有的戒指,楚悠然也以英文回话,柔柔软软的好听极了。正当两人以为能功成身退的时候,白晋说了这辈子最让席惜痛恨的一句话:“皇上,这也是西洋某些国家邀舞的礼节。”
“不是的!皇上,西洋人邀舞不是这样邀的。”席惜慌不迭地解释,终于忍不住狠白了白晋一眼,白晋颇感无辜地傻笑。楚悠然微一蹙眉,席惜这话不是自掘陷阱吗?
“那照你说,该是如何邀法呢?不如你来展示一下,不许给朕说你不会。”康熙这老狐狸抢先封死了席惜的推托,朝叶浅雨那边笑道,“小雨丫头,楚丫头,你们谁来当被邀舞的西洋女子呀?老十三,你和这仨丫头最是熟谂,你来奏曲。”十三阿哥不敢怠慢,取出从不离身的玉笛站了起来。
中、招、了!席惜恨不得抽自己一大嘴巴子!眼看十三快步走过来,她眉毛一竖,豁出去了,母亲的!好在席惜学过一些交际舞以应付某些名人宴会,在港大歌舞社团举办的舞会里也曾当过几回叶浅雨的舞伴,“不用了,皇上。十三,继续喝你的酒!楚楚,狐步舞,你奏乐。”说完便朝叶浅雨大踏步走去,边走边深呼吸压制怒气。
叶浅雨听到她的话马上立正站好,席惜随手一邀,叶浅雨握住她的手转了个圈,浅绿色的裙摆旋舞出一个华丽丽的亮相动作,一直低着头的九阿哥此时也不由抬眼,首次直视睽违多日的三个人,十四阿哥的目光却紧紧盯着楚悠然……全场再次静默。
席惜和叶浅雨摆好开舞动作朝乐手眨眨眼,楚悠然微笑着以鼻音轻轻哼起了她深爱的小提琴曲——《梁祝》,两人在这舒缓优美的旋律中轻展舞姿,不停地旋转着,犹如两只依翅飞翔游戏花间的蝴蝶,轻盈而舒展,悠闲而从容……众人何曾见识过西方宫廷华丽优雅的狐步舞?不由看得如痴如醉。
唯有席惜咬紧牙根诅咒:“如果转着转着能将这帮好寻事的混帐东西转不见就好了。”
叶浅雨凄然回道:“是呀,如果转着转着能将我们转回家就好了。”
“小雨别怕,有我在呢,看我不整死这帮闲着没事尽找碴的混帐东西!”席惜明白她的“回家”之意,赶紧宽慰她。
后来很长一段日子里,一旦有人向席惜提起跳舞的事,轻则挨骂,重则挨揍,末了还奉送一句你丫是让倒霉催的!
唉,瞧这三枚“试毒银针”的年过的,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