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声道:“滚!你们统统给朕滚出去!”
四阿哥等人只得退出去,却见席惜站在门外微微扬眉冷笑,不等他们发问,她已走进去,双膝一曲,郑重其事跪在那里,却一言不发。
康熙见状蹙眉长叹一声:“席丫头,你为何下跪?朕不是免了你的跪礼吗?”
“老爹,我有一事相求。”席惜不仅首次下跪,也第一次在人前透露出她与康熙的亲密。
“可是为了指婚之事?”康熙了然地点头道,门外的阿哥们立即竖起耳朵静听。
席惜大声说道:“老爹,念在我护驾有功的份上,请您这辈子都别为席惜、叶浅雨、楚悠然指婚!”
“可是小雨腹中的胎儿——”康熙迟疑不决。
席惜说得更大声:“此事老爹勿需操心,未婚先孕咋了?未婚产子又咋了?无论如何,小雨担当得起自己做过的事,我们三人以命相交,更是担当得起!”
康熙见她心意之坚绝无商榷余地,只得长叹一声,“罢了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朕不闻不问便是了。”说完摆摆手令她退下,席惜重重磕了个头便走了出来。
“席惜!”十三低声唤她,其他阿哥也亦步亦趋。
席惜快走两步甩开他们,头也不回地冷声说道:“四阿哥、十三,你们的好意我替小雨心领了。不过若当我们是朋友就给我牢牢记住!以后别再做这种自以为是的傻事,我们自问做任何事都问心无愧,根本不需要别人的怜悯!谁若要施舍这等廉价的感情,就是不把我们当人看!”
“席惜,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求皇阿玛指婚绝不是可怜小雨,而是——”四阿哥欲详细解释。
“没有只是,这件事到此结束!”席惜回过来头,目光阴森地打断他的话,“这件事,谁若再提一个字,我就跟谁翻脸!”
这番话使得回京途上的睡神接班人又多了一个——四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