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品之类的各种绒毛、木制玩具等等,自然也少不了殊意居出品的的小玩意儿。
确定房里的叶浅雨已睡熟后,席惜挪到楚悠然身边,小小声问道:“楚楚,我老觉得小雨不是被活蹦乱跳的跳跳缠得够呛才没空照顾豆豆,而是她故意避着豆豆,你说呢?”
“她怕触景生情吧,谁让豆豆长得这么像九阿哥呢?”楚悠然的观察力并不低于席惜,她早就发现这一点,曾经暗示过几次,但叶浅雨装白痴都装到她头上了。叶浅雨再怎么扮洒脱装开心,但她眸底的忧郁瞒不了任何人,除了替她分忧之外,难道还能硬逼她忘却不成?
“嗯,对着豆豆这张像足他老爸的妖孽小脸,恐怕小雨想忘也难吧?”席惜摸着下巴半是无奈半是惊奇,“楚楚,我说这龙凤胎还真够奇的,噢?豆豆像人妖九,跳跳却完全是小雨的翻版。乍看之下,以为跳跳和豆豆是娃娃年代的人妖九和小雨呢,真是绝了!”
楚悠然并不接话茬,默然好久才说道:“席,我发觉豆豆在四个月大的时候,只要有人一讲话,他就会牢牢盯着看,如果一旦有人插话,他就立即转移注意力,但他很少像跳跳那样兴奋地手舞足蹈。这样的小孩子一般都比较敏感聪慧,我怕小雨的冷落可能会让他的童年留下阴影。”
席惜也感觉很挫败,“是呀,即使我们付出再多,也不如小雨偶尔一次的抱抱亲亲让豆豆开心。”
“希望小雨的童年生活别被豆豆复制。”楚悠然淡淡说道。说起这事她也愁着呢,劝不了小雨,本想叫席惜再去调查一下九阿哥的秘密,便碍着她正在躲避四阿哥,也就不敢轻易开口了。爱情,都是爱情惹的祸啊!
“那倒不至于这么严重,起码还有我们两个啊,再说小雨也不是完全不管豆豆,只是相对跳跳来说少一些而已。如果豆豆这小子长大了敢叽叽歪歪,看我不PIA飞他!”席惜声音渐大,她的劝慰让人——很无语。
正在专心研究一只蓝色绒毛小球的豆豆许是听到席老妈叫他的名字,仰起小脸,略显惊讶地朝她“啊”了一声。席惜慌忙送上一个大大的笑容,柔声问道:“豆豆乖,球球好玩嘛?”豆豆胖乎乎的小手抓着小球挥舞几下,圆溜溜的大眼睛笑出两弯小月亮算是应答,随即又低头自个玩去了。
跳跳爱凑热闹的性子像极母亲,她一见豆豆获得两位妈妈的青睐,立即爬过来横插一脚,咿咿呀呀地说着外星话,小脸上满是欢喜。每当这时席惜便相当佩服楚悠然的耐心,看她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的,脸上表情也不停变换着,煞有其事地应对着这个问题宝宝。
“唉,楚楚,你说跳跳和豆豆的抓周宴不知道还能推得掉嘛?”席惜向来考虑长远,这个问题随同四十七年的塞外随行一样,已困扰她好几个晚上了。
楚悠然放下跳跳,塞给她一只绒毛鸭子,头痛地蹙起眉,“还有好几个月的时间,慢慢想办法,总会想出来的。”
“你这天才的脑细胞别偷懒,更别想一些无聊事喔。”席惜半真半假的警告道。
楚悠然正想籍此询问她对四阿哥之事有何打算,却听到叶浅雨下床趿拖鞋的声音,于是两人的对话只得暂告一个段落。
欢喜笑闹中夹杂着一丝烦恼的生活日复一日,周而复始地流淌到了春暖花开的季节。
这一天,荣升大婶一级的叶浅雨不知哪根筋不对,竟然提出要让宝宝们自个选名字,席惜一听便来劲了,楚悠然也笑说这主意很酷。于是三人思考了半天,才将跳跳和豆豆的大名写在相同颜色大小的木片上,供两个爬虫自行选择。
席惜一边看着两个爬虫把玩那些小木片,一边问两人,“楚楚、小雨,你们给宝宝取了什么名字?”
“你先说。”叶浅雨很奸诈,楚悠然也笑而不答。
席惜耸耸肩,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