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房间里都有一只从不借他人之手处理的废纸篓,有一天楚楚替小雨整理时,发现里面有个很小的彩色画片,上面画着一个裸背男人穿小内裤的图案。我敢肯定那条男人内裤被你穿走了,但我感兴趣的是如今你还在穿吗?”
席惜为何有此一问?这当然和购物狂叶浅雨有莫大的关联,因为叶浅雨的保姆何妈有个远房侄子在太子广场开了家情侣用品店,孝顺的叶浅雨每次去太子广场扫货都会去光顾一下,买回一些乱七八糟的情侣装,男装如果席惜消受不起便只能当抹布了,谁知穿越到大清朝却便宜了这个人妖秃瓢。
九阿哥的双臂不由又是一紧,夹得豆豆痛呼一声,席惜赶紧将“摇钱树”抢抱回来,瞪眼轻骂道:“叫你答个问题都这么用力,你想夹断豆豆的小腰腰啊?”如果不是时刻谨记在宝宝面前不能爆粗口,她早就问候他祖宗十八代了。
“这些前尘旧事,我已忘了,席小姐也莫再问了。”九阿哥默然一会,垂眸淡淡说道,从怀中摸出一对小金锁往豆豆怀里一塞,再深深作了一揖,然后抬腿便走。
他平白无顾拜她干嘛?要她好好照顾他的旧情人和私生儿嘛?席惜的食指晃着那对精致的小金锁,心里暗暗冷笑:“死人妖,你也太小看席少我了,哼!等着瞧罢,总有一天我会挖出你心底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