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闭上眼睛装起鸵鸟不理人鸟。
“这瑜珈你还要练多久?朕看这地儿湿冷地很,要不别练了罢?来来来,赶紧起身随朕去给太后请安。”康熙笑得贼狐狸,真好,他的“那点乐子”又找着了呢。
席惜回给他一个特大号的“衰”字脸,郁闷万分地道:“俺不要!打死俺也不要!”
“真不要?你们说要不要呢?”康熙问身后的阿哥们。
众阿哥都不敢回答,免得一不小心就得罪了席老虎。八阿哥却“扑嗤”一声笑了出来,“席惜,你的脸好像写着一个大大的‘衰’字呢。”
感觉准确、形容无误,但席惜现在想劈死所有人!尤其想劈死神经大条的自己!她快幽怨死了,“不是好像,根本就是好不好?”
康熙终于笑了,还是开怀大笑,笑完才喘着气说道:“好了好了,你继续,朕得向皇额娘请安去了。”
“拜拜,您老慢走,俺不送了。”席惜有气无力地挥手道别。
康熙走了,阿哥们走了,三阿哥也携着弘曦走了,可恨的是每个人还送给席惜一个回眸一笑,脸上眸中俱都带着满满笑意,那神情餍足得像刚吃完仨小鸡的小狐狸,席惜唯有摆出一个长盛不衰的“衰”字脸欢送。
然而席惜的霉运还没到头,当她起身去拿那套宫女服,忽然感觉到腿间有股熟悉的热流顺着大腿流了下去,MC?!这下席惜简直想昏死算了!这次的MC为嘛和上个月同时段驾到?平常不是要推迟一星期才来的嘛?啊啊啊~~~谁能好心借她一块豆腐或一根面线供她寻死?!
“喂!有人吗?有宫女姐姐在吗~~~”席惜瞄瞄鬼影子都没半个的小院子,扯开喉咙大呼小叫,然而回音袅袅,就是没人应答。现在她算是真正后悔平时将宫女们得罪得太狠了,估计即使有人听到也装作没听到,搞不好还绕远道避开她呢。
“靠!没法子了。”席惜想了又想,决定冒险一试,她将外套裹在腰腿间,偷偷摸到院门口,左右察看两眼,见无活物出没,立即两腿绷直,扮僵尸女跳出门去,谁知一个熟悉的咳嗽声突兀地在她身后响起,吓得她“扑通”一声原地坐倒。
天要亡吾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