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着积雪,望向睽违两个月的家,张开双臂痛快地狠吸一口气,欢笑道:“哈哈!我席大少又回来了!”那架势颇得胡汉三的真传。
四阿哥站在她身后,就着一地银色月光静静看她,皑皑积雪映出他微勾的嘴角,似宠溺又似无奈。席惜头也不回地挥手道:“再见,不送。”
四阿哥闻言立即抓住她的手臂,另外一只手顺势扶上她的腰,低声道:“要爷走也可以,不过你得讲句中听的话。”不甘心,真是不甘心!
“嗯,让我想想。”席惜抬头望望月亮婆婆,又瞄瞄被暖帽遮住的月亮头,笑嘻嘻说道,“我嫉妒你,因为老天将最亮的星星送给你作眼睛!爷,这话中听不?”感谢湖南卫视,感谢李维嘉哥哥!
于是四阿哥的黑眸被怒火点亮了!他俯首吻住她的唇,用力凌虐一番后才刻意放轻力道,极具诱惑性地轻啄浅吻,恣意怜爱,舌尖欲拒还迎地和她嬉戏……菜鸟席惜这次被他高超的吻技彻底弄昏鸟!模模糊糊中隐约听到有个魔幻男声在问她:“告诉我,我是谁?”
“唔,你是——”席惜娇喘吁吁地将脑袋偏向肩膀,躲开耳畔颈边让她痒痒的火热气息,闪躲间只见眼前晃悠着一双狂放不羁的熟悉黑眸,便随口答了出来,“冰焰。”
四阿哥立即大力推开她,扭头就走!猝不及防的席惜脚下一打滑,小屁屁扎扎实实坐倒在雪地上,手掌被一根枯枝狠狠戳了一下,“噢,痛!”她甩了甩爪子,“靠!还出血了。”
四阿哥正欲喊远远避开的车夫,听到她的话,刚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脚步迟疑两秒钟左右,回转身来从怀中摸出一方罗帕,欲替她包扎伤口。
席惜抢来帕子闻一闻,嘟哝道:“好香的罗帕呀,我不要,还给你。”
“哼!不要便丢了罢。”四阿哥当真抓过帕子就丢,她不知道他府中有其他女人?耍小性子给他看?他才想灌醋好不好?吻了半天居然又被当作那个阴魂不散的死鬼!
“哼!小气鬼!”席惜重重哼一声往回走,坚决要和这睚眦必报的小气男人分道扬镳。四阿哥见状也愤愤然甩袖子走人,但两只耳朵却时刻留意着身后的脚步声,快走到马车那边仍未收到邀请函,便忍不住回头偷看了一眼,恰巧席惜这时也回过头来,这戏剧性的变化让两人同时一呆。
席惜仰望天空,皱眉思考十秒钟,说道:“我想给你看样东西,你要不要来?”
四阿哥也仰望天空,皱眉思考十五秒钟,眼角余光见到那死女人已不耐烦地踏出第一步,于是赶紧叫道:“要。”
席惜刚想伸手去敲门,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缩回手,扬眉问道:“你会不会红杏爬墙?”
“爷一向只走正道。”四阿哥冷冷回道,这死女人要他堂堂贝勒爷半夜三更爬墙头,想都甭想!
“OK!那随便你喽。”席惜右手食指摸上左手的救命冰丝欲飞渡进门。
四阿哥见状慌忙飞奔过去搂住她的腰,恨声道:“要爬一起爬。”
好心的席惜朝那个可怜的冻鬼车夫呶呶嘴,四阿哥腾出手赶走他。席惜这才射出冰丝嵌入院内的枫树中,“嗖”的一声,两人已“爬”回院内。她嘿嘿一笑,后爪一踢树杆,反身用力将肉垫往死里撞,于是四阿哥闷哼一声,低声道:“死女人,你今天整我整得还不够?”
席惜不答话,为免脚步声引出高手小蝶儿和两只大狼狗,继续朝枫树间射出冰丝向木屋行进。谁知刚到得廊前,便见肖紫蝶胡乱披着件外套,亮着宝剑指着他们低喝道:“谁?给我出来!呃?席惜?你怎么回来了?——呃?他是谁?席惜,你被挟持了?!”一连串问题后竟然一挽剑花,直刺四阿哥的脑袋!
“哎,别呀!小蝶儿,这是俺刚拐带回来的奸夫。”席惜笑嘻嘻地拦住她,四阿哥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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