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好,单凭一句话就想知道?”
“你——小人!”席惜又想发飙了,四阿哥慌忙指指豆豆,轻而易举地将她的小挡箭牌窃为己用。镇住席惜后,他敲敲车壁命令车夫去钟鼓楼那边。
钟鼓楼一带是正黄旗和镶黄旗的驻地,还是诸多王府所在之地,全京城大多超豪华的酒楼茶馆都建在这个地段,九阿哥的锦萃楼便是其中之一。马车刚驶过承天门,席惜便催促车夫去锦萃楼。车夫自是不敢怠慢,没一会功夫便到达锦萃楼门口。
“你来这儿碰运气还不如求爷比较省事。”四阿哥体贴地抱过豆豆语带嘲讽地低笑道。
席惜笑得巨妖娆,可她说出的话完全不是那回事,“你管我?”说完大摇大摆走进酒楼,向掌柜要了个二楼雅间。菜上齐后,席惜细心地喂着豆豆吃,四阿哥兴致颇高,点了一小壶陈年汾酒自酌自饮,那浓郁的酒香薰得席惜头痛死了,连连拿白眼翻他。
“怎么?你不来一杯?”四阿哥举杯至唇笑问,他以为她在怕他酒后乱性来着。
席惜难受地转开头,压低声音道:“我闻不得酒气,更不能喝酒。”
“为何?”四阿哥挑眉问道,虽未曾见过她喝酒,但不至于这么严重罢?
“我属于闻着酒气就头晕,喝一杯就倒,还满身长红斑,喝两杯就不省人事,半死不活的那种奇人。”席惜的声音低到不能再低,“酒,对我来说比毒药还可怕。十三曾问过我们家里为何从不备酒,知道这件事的楚楚和小雨都替我瞒住了,只说我酒量太浅,一喝酒就踹人,恐怖得很。上次来这里吃饭,你真以为我被小雨那句拜过来拜过去羞出去的?我本就是受不了酒气才避开的。”
四阿哥听完后愣了愣神,随即拿起酒壶酒杯走到外面让小二撤下去,连大爷派头都不耍了。他回转身又打开窗户,一股冷凛的寒风吹进来,席惜长长吐纳几下,这才感觉呼吸顺畅些,可她担心豆豆受凉,便侧过身替他挡风。
四阿哥见状拿起外衣包裹住豆豆,低声嘱咐道:“那你以后尽量少参加宴会,免得被人知道你这个弱点。如若是宫里的宴会推不掉,到时我会事先向皇阿玛禀告一声,不容人上酒、敬酒便是。”
嚯嚯!这男人很好用嘛。席惜正自暗喜,四阿哥却弯身朝豆豆浅笑道:“豆豆,眼睛闭上,耳朵堵上,咱们玩游戏。”豆豆听话之极,立马照办。四阿哥乘席惜抬头表示不解时,唇上新留不久的胡须轻轻擦过她的脸蛋,席惜反应极快地偏头避开,可他的唇也不慢,飞快地窃得香吻一个,随即迅疾退回到座位上去。
“你——教坏小孩子!”顾忌着豆豆的席惜咬牙切齿地低声骂道。
四阿哥施施然卷起衣袖,露出左臂上的那个牙印,笑道:“怎么?想再咬一口?”
“哟,牙口还挺齐的嘛!哪个神人咬的?”席惜一看乐了,忽又脸色一沉,“我现在想咬的你喉咙喝你的血!你要奉陪不?”
“有何不可?”四阿哥伸出一根食指摸着胡须轻笑道,勾人的眼神朝她瞟呀瞟地。
席惜嫌恶地撇撇嘴说道:“留什么胡须呀你?恶!”
“男人年过三十岂能不留须?”四阿哥非常认真地解释道,顺带眼眸一扫,直直盯着她的颈部笑得暧昧极了,“而且爷发现这胡须有妙用之处,万万剪不得。”
席惜忍不住哆嗦一下,她知道自己的耳后颈背部分特敏感,通常有人站在她身后稍稍贴近一些,她就汗毛直竖贼难受,想不到这么快被死冰狐就发现了。
“老妈。”豆豆兀自捂着耳朵闭着眼睛,小小声地喊道。
“乖,豆豆,游戏结——”席惜正待轻声解释,却被一个大嗓门打断了。
“四哥、席惜!”十阿哥那浑人用力拍着房门,“听楼下掌柜的说,豆豆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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