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却蹙眉拿下她的帽子,抚摸着她已长到背部的发辫闷声说道:“以后你别再穿男装和我出门好不好?像个男宠似的扎眼。”刚才在街上,街上行人对他们两个男人带着一个小孩神态亲密地逛街,那眼光别提有多怪异了。她也许没留意到,他可是饱受煎熬呢。
“俺不是男宠,你才是俺的男宠。”席惜坏笑道。
“别扭的女人。”四阿哥瞪她一眼,随即凑近轻笑,“再让我亲一下?”
席惜笑眯眯地邀请,“如果你想嘴上带着两排牙印去参加明晚的除夕家宴,我自然乐意奉陪。”
四阿哥相信这死女人绝对做得出来,郁闷地将帽子往她脑袋上一扣,甩出三个字:“爷走了。”不等她回话便头也不回地跳上马车走人了。
哈!这男人不难搞定嘛。席惜一直等马车看不见影子,才偷偷伸指轻抚犹有他气息的唇瓣……“嘻”!怀中的豆豆似乎梦到了什么好事突然笑出声来,却吓得他老妈赶紧四处瞅瞅,那鬼鬼祟祟的动作就像一个刚爬完墙偷溜回院的红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