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贵祺听得有些刺耳。这族长是不是在买大将军地好?我们府中哪个不是敬着郡主地?他看了一眼族长道:“族长。郡主当然是我地嫡妻。这是天下人都知道地。我们府中地人也从无敢怠慢了郡主;还有。明秀是以侧妻之礼进地家‘门’。她不是妾室卖不得;也因此我才不愿她过堂丢了我们李氏宗族地脸面。还请族长明鉴。”
族长听他一口一声地叫着族长。不再称呼他为叔叔气得胡子一撅一撅地:“郡主之事先不说。我们先说你地那个什么侧妻?我们族里可开了祠堂?她可拜了祖宗?什么礼也没有完成居然敢在府中妄自称夫人已是可笑了。你居然还敢在此大放厥词!你眼中可还有祖宗?你给我跪下!”
贵祺直‘挺’‘挺’的跪了下去,他也知道刚刚语气过于生硬了。必竟是他的府中为族里带来了祸事儿。所以他又开口试图缓和一下:“各位叔叔。是我府中人地错,小侄自是知道的。可是眼下我们不是要追究的时候。先要过了这个难关才是,必竟事关我们族人的生命。日后,叔叔们是打是罚侄儿就不会有二话的。”
族长懒得再看他了,此人不可教也。一位宗老开口道:“如此祸事不是你一张嘴就能掩过去的,你最好给我们记清楚。”
族长喝了一口茶,沉了沉气才说道:“你自家怎样我们也不能相强于你,可是现在你的妾室惹了塌天的祸事儿出来,你还如此‘混’帐的处事,我们就不能不过问了。如果我们地处置有什么得罪的地方,李侯爷,你多多包涵吧。”
贵祺听了不明白族长这是什么意思,他抬头看了过去,可是族长已经转头对大将军道:“此事还烦请大将军为我们做主,我们李氏几千条人命不能就这样被两个卑贱的‘妇’人葬送掉。”
大将军还没有答话,外面有人说道:“郡主您来了,小心脚下,奴婢给你打帘子。”
族长等人忙起身迎了出去,红衣刚刚进厅,七八个老人就跪了下去:“给郡主请安。”
红衣倒被他们吓了一跳,连忙扶起族长:“叔叔们这是做什么?这不是要折杀我吗?”
族长几个人被扶了起来,可是他们接着又跪了下去,伏在地上哽咽道:“我们几个人是前来求郡主救命的,虽然李氏有人对不住郡主,可是还是请郡主看在我们相处多年的份上,救我们一命吧。”
红衣看向了大将军,看到大将军示意就知道他们已经谈过了,她又亲自扶起了族长,示意‘花’嬷嬷等人扶起了宗老们;红衣一面扶人一面说道:“叔叔们快快请起,莫要如此,我们有话坐下来慢慢说不迟。”
族长听到红衣称呼他们作叔叔,这心里多少安稳些:郡主没有把他们当成外人,还是视作一家人,这事儿就好说多了。
坐下后大将军直接把话题导入正题:“刚刚我们正在说侯爷府的事儿呢,可巧你就进来了。”
族长把话接了过去:“郡主,我们知道您是受了委屈的,李氏宗族对不住您。可是眼下我们也只能来求您救命了,您大人大量一定要救我们族人啊。”
红衣看了一眼坐立不安的贵祺:“叔叔,一家人说这种话就见外了,不论如何李氏宗族就是我的宗族,宗族地事情我岂不能不闻不问?叔叔这样说岂不是要羞死我?”
族长和宗老们感动至极,没有想到平郡主非但没有因为李侯爷地事情迁怒他们,而且待他们如同如日一般。
族长有些羞愧,当日的事情为什么不替郡主做得绝些呢?可是今天地事情不能不说,他对红衣欠了欠身子说道:“郡主既然如此说了,那我们几个老家伙就托大了。说起这祸事儿,千错万错都是侯爷府中那两个‘妇’人的错,一点儿也不关我们一族人的事儿;可是祸事临头,却要搭进我们一族人几千条人命。郡主,您可要救我们族人一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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