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不说帮衬着我些。反而先同我算起帐来。事事还都是我地不是!哪有这样地道理?哪有这样地亲人?”
明月听了当然非常生气。范姨太太在‘床’上指着明秀气得说不出话来。明月连忙上前先给母亲又是拍背又是抚‘胸’地。才让范姨太太回过了这口气。
明月转身看明秀居然坐在椅子上一动也没有动,再看看母亲现在的这个样子,更是气急,她说出来的话当然也就不好听了;明秀听后却是大怒,抬手打了明月两个耳光。甩袖走人后再也没有回去看母亲一眼。也没有使人去问过范姨太太的病情。
明秀也在生气:她眼下地情况有‘性’命之忧,就算能解了。可是她的名份地位可就不保了,可是母亲同妹妹一点儿也不担心她,居然先质问她败了家业;本来想求母亲去同老太太讲讲情,可是母亲却把她一顿臭骂,这还是她的血‘肉’至亲吗?一点儿也不考虑她的处境,只是一味的埋怨她。
明秀非常不满母亲与妹妹,就算家中的那些铺子真的没有了被官家没入充公,可是她自己还有很多的铺子、庄子以及银钱呢,难道她会看着娘家败落不管吗?再说了,母亲手里的银钱还少吗?那些铺子没有了再买就是,至于如此苛待自己吗?如果她地在侯爷府的名份地位不保,那范家才真是永无出头之日,这个道理为什么母亲与妹妹不明白呢?
明秀认定母亲与妹妹眼中只有银钱,根本没有她,再加上现在她心焦自己的安危处境,当然也就懒得去看母亲了。
老太太去瞧过姐姐几次,后来无意中听范姨太太房里的人说起了这些事儿,她便对明秀是极为寒心:此‘妇’人对亲生娘亲尚且如此,看来自己日后是万万指望不上的;想来她原来就是个天‘性’凉薄之人,如果当初迎进‘门’来的是明月多好。所以老太太对于明秀提起孝顺二字来,是满怀不屑,根本不会相信她。
老太太说完那几句话后不想再同她们多做纠缠,一切等大夫来过再说不迟;她摆摆手阻止了明秀和香姨娘再说什么,只道:“你们先起来坐一边儿吧,一会儿大夫们来了这个样子可不好看;一切的事情等大夫给你们请过了脉再说不迟,现在嘛,我们还是等一等的好。”
明秀听到老太太的话,她想了想然后自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自己地衣裙,又前前后后仔细整理了一遍才对老太太道:“那秀儿就谢谢老太太疼爱,为了李氏地香火秀儿就放肆了。”说着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自吃自喝起来。
明秀对于老太太讥讽她当然听出来了,不过她不怎么在意,孝顺不孝顺地有什么要紧?只要有银钱在手就万事大吉。
香姨娘看明秀起来了,自己还跪个什么劲儿?既然明秀起身也就是说现在老太太不会吐口的,她叩了一个头道:“谢谢老太太的抬爱,香儿以后决不会再惹老太太生气了。”说完她也自地上起来,不过她现在识趣了许多,拣了一个角落的座位坐了下来。
老太太实在是懒得理会她们,也就没有再说话只是摆摆手示意听到了她们的话;然后她就专心的摆‘弄’着面前盘里的点心,看她的样子似乎是在想些什么。
老太太正在想明秀有孕的事情,她有些困扰;如果此事是真,那么明秀的孩子算是嫡出还是庶出?
老太太仔细的在心中想着各种的关碍之处:明秀一直没有拜过宗祠,族里直到现在也没有承认过明秀的侧妻名份;而且依现在的情形来看,不论郡主会不会伸手相救,族长也绝不会允许明秀还以夫人的身份自居,嗯---,‘弄’不好族里怕是还妾室的名份也不给她吧?那么她的孩子也就是庶出了?这样看来她就算有所出也没有什么大不了,和香姨娘没有什么分别嘛。
想到这里老太太决定对待明秀等同于香姨娘了:庶出的孩子只要多纳几个妾要多少不是有多少?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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