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们听大将军说完。不等红衣说话。就对侯爷府进行了新一轮地批判。然后一致道:“小妹。想个法儿把英儿雁儿要到身边抚养。你还是同那个人断了吧!父亲也是这个意思。我们也是赞成地。这个人太不像话了些;到时你搬回家来住。我们一起做个伴多热闹多好?强过同这个‘混’帐东西日日生气。还要替他收拾烂摊子。”
红衣一直听着嫂嫂们怒骂侯爷府。她没有‘插’话也没有阻拦:她不在乎了,但是她的亲人还在乎啊;所以让她们骂两句出出气也是好的。
红衣听完了嫂嫂们的话,又看了看父亲道:“父亲,嫂嫂,你们不用担心我;这个事情倒没有什么,你们不必顾忌这个顾忌那个的;不就是和离嘛,我对于李侯爷这人根本无所谓了,原来也不过是考虑到孩子才决定出府留个名份;虽然我不当回事儿了,可只是此事现在还做不得;要做也要等尘埃落定或是奉旨才可以。”
大将军不太明白红衣为什么还要等下去。可是嫂嫂们必竟是‘女’人。懂红衣的顾虑;大嫂叹了一口气道:“是啊,现在不能提这个事情。不然世人都以为平郡主是怕受连累而弃亲夫于不顾,而且还利用郡主地身份强抢了侯爷的儿‘女’,让世人如何看待小妹?这样做对小妹非常的不利,本来自己就受够了委屈,最后还要落得一个骂名。”
三嫂点头:“就是就是,小妹想得对,是要等事情都查清楚了,大家都明白侯爷府是怎么回事,最好由皇上下道旨意让小妹同那个‘混’帐东西和离,我们小妹才不会因为这个‘混’蛋再受连累遭世人误会。”
大将军听完儿媳‘妇’们地话也明白了,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红儿,为父害了你啊;如果不是为父,你又怎么会嫁给此人?”
红衣笑着摇头:“盲婚哑嫁就是各凭运气罢了,这与父亲何干?而且当初还事关‘女’儿名节,不嫁也是不行的,父亲不必因些心中难过,真得同父亲没有关系。”
大将军叹了一口气:“怎么说当年也是过于草率了,就是我养你一辈子也不想看你如今的处境啊;那个该死的贱人,不,是为父的错,居然宠信一个如此歹毒至极的‘妇’人,害死了发妻,害得你如此受苦。”
大将军耿耿于怀当年的错事,只要看到或者想到红衣的不幸他就自责不已。
红衣淡淡一笑:“父亲,各人有各命,也许这就是‘女’儿地命呢?再说了,‘女’儿又没有少一根头发丝,哪里有命苦之说?这世个有许多比‘女’儿命苦之人,‘女’儿这点子事儿算得上什么?父亲是太过娇惯‘女’儿了,才会如此想。”
大将军当然不相信红衣的话:哪有‘女’儿家不想有个好相公?所以他是非常非常的感到自己对不起‘女’儿。大将军默然不语了,红衣的嫂嫂们守着大将军当然不敢长谈阔论,所以屋子里一时静了下来。
红衣看父亲如此,便知道他的心思;她想了想劝解大将军道:“父亲,我本不在意这些,您又何必为了‘女’儿如此伤神呢?我现在过得很好,有父亲、姐姐哥哥嫂嫂们疼爱、有两个可爱懂事的孩子,我真得非常知足;父亲,人只要开心就足够了。”
大将军长叹了一声,没有说话:他的心结又如何是几句话就能解开的?老人家固执起来,那是九头牛都拉不回的;更何况大将军地心结已经多年了。
红衣说完看到大将军如今的样子,也知道一时半会儿劝不好大将军,只好用话引他不再想此事:“父亲,你和楚先生在宫中同皇上说了些什么,居然说了如此长的时间?”
大将军听到红衣一问,才一拍‘腿’:“你要是不问,我还真就给忘了;唉,说起来,和你是有些关系的。”
原来大将军和楚一白就清风山庄及二王爷的事情,同皇上没有说多长时间;后来皇上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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