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香姨娘?怕是刚刚这么做,那香姨娘就要闹到贵祺那儿去吧。虽不怕什么,但闹得府里鸡飞狗跳的图个什么呢?
红衣想了又想,一时也想不到什么好办法。就玩笑道:“也许把香姨娘从府里分出去是个好主意,你们说呢?”
几个丫头一听红衣的话,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声音——这也太过份了,太太居然要给香姨娘如此大的权力!这香姨娘的喜福院以后就成了府中府了!这样一来,就算香姨娘还是姨娘的位份,但是权力却不比一个平妻小多少了。而这个带来的后续麻烦可不是一星半点呢。
红衣却再思考这事儿要怎么和贵祺还有老太太说。
当日所有帐目核对无误了。
因为劳累了一天,红衣与丫头们都是一夜好睡,不曾有梦。一早起来后,红衣让丫头准备好,自带了布儿去给老太太请安。老太太也知晓了红衣正在核对帐目,就早早催她回来了。孩子们看这两日红衣忙乱的很,都很乖巧的呆在老太太那儿没有寻红衣玩耍。
红衣上午与几个丫头和内外主管忙了个不可开交,才把银钱核对清楚后入库的入库,该外院的李贵领走,内院的福总管领走。一切处理安置妥当后,红衣累得胡乱用了些午饭——她只想睡会儿。
下午小睡了一会儿,等红衣醒来起床梳洗时,布儿送上来一张贴子:“这是刚刚王爷府送来的帖子,请太太明儿赏花。”
红衣接过看了,是五王爷府的贴子。赏花?有什么好赏的?哪家园子没有花看?只不过是这些贵夫人无聊罢了,立个名目聚一群人聊些东家长西家短的闲话儿,一天的时间也容易过些不是?红衣本想回了她的,转念一想自从贵祺回来还没有出去应酬过呢,现时府里也无大事,明儿就去走一遭吧。省得贵祺又来她面前陪小心却又不说为什么让她猜得辛苦。就对布儿说:“准备准备,明儿我们去赴五王妃的约。”
布儿应了,高兴得下去准备了:轻易不得出府,能出去玩玩还有不高兴的?四个丫头都闹着要去,布儿想想,让绸儿留下了。万一府里有个什么事儿,也要有个人处理,如果处置不了,也要有人给红衣送信儿不是?现在不比往日时候,那时候府里的人没有这么复杂。
这时婆子又来报云娘带着香姨娘处的宝儿与双儿来给太太请安,说时面色有些古怪。红衣听了也是心中奇怪:云娘怎么会和宝儿、双儿一起来的?因有云娘的关系,红衣道了声‘请’。
云娘带着这两个丫头往屋里走,心里也不是滋味。这样的事儿能躲就躲才是正理,可是老太太交待了下来,她也无处可躲。云娘面带尴尬的进了屋,与红衣见礼道安:“太太可忙?”
红衣请云娘坐了笑道:“已经忙过了去。还要再过一会儿,才到执事娘子们回话的时候。老太太那儿有什么事儿要劳云娘来传话儿?”
云娘面色一红,回头看了看立在身后的已改梳妇人发式的两个丫头,说道:“老太太那儿也没有什么事儿。”
红衣已经看到宝儿双儿的装扮了,她心中也是有些奇怪的:没听说这两个丫头配人啊?香姨娘身边就余这两个丫头是娘家的了,一次配出她还有人用吗?再说两个丫头配人也用不着老太太特特使了云娘来说啊。转念间,红衣想了很多,突然心里一突:莫不是贵祺近来就是为了这两个丫头来我这儿陪小心的?
红衣想到这儿,笑了笑说:“不是老太太的事儿?那又有什么事儿能让老太太使了云娘出来呢?”
云娘知道这事儿怎么也不能不说的,却又十分难说出口——这关她什么事儿,巴巴来这儿要她与太太说。云娘看了看红衣,微红着脸的道:“香姨娘看老爷身边服伺的人少,就把宝儿和双儿送与了老爷。老爷今儿回了老太太,老太太说她倒是没什么的,只是这事儿按规矩是要知会太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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