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道:“你不守着你们太太,出来做什么?快告诉我,你们太太怎么样了?”
布儿一面见礼一面回话:“回老太太的话,太太还没有醒。不过大夫说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血失得多了些,要多将养些日子。”
老太太一面听一面往屋里走,进去看到红衣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心里一急连泪都下来了:如果红衣要是有个好歹可怎么交待?!贵妃和大将军府怕是不会干休!
老太太又详细问了大夫说过的话,又到床前仔细瞧了红衣,嘱咐布儿几个好好照顾红衣后又急急的带着人走了。
纱儿道:“就连老太太也这样对太太吗?掉了两滴泪就走了?”
布儿想了想道:“不会。怕是去找老爷了。你们去看看车子去了哪儿?”两个小丫头就跑了出去。
一时回来回话说:“是去了外书房的方向了。”
又过了一会儿,有个婆子来回话:“老太太的车子从外书房回来了,向喜福院去了。”
绸儿气得哼了一声,转过身去掉起了泪。纱儿和缎儿也忍不住相拥哭了起来。布儿心里一酸再也忍不住了上前拥住她们三个,四个人终于抱在一起无声的哭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四个人终于止住了,纱儿道:“还要想个办法让贵妃娘娘知道。太太这个样子的最好是来个太医给看看。”
布儿听了拍了自己的头一下说:“我有办法把信儿送到宫里贵妃娘娘手里,谁能去把贵总管找来,现在这个时辰二门怕是关了呢。”
缎儿听了问道:“你有什么方法?找贵总管来做什么?”
布儿说:“那日进宫时,贵妃给了我一块玉牌可以让宫门处的人把信儿送进宫里。”
缎儿想了想说:“让贵总管去送,不如让福总管去呢。他必竟曾是宫里的人,应该好办事的多。再说现下找贵总管不容易,找福总管却太容易了。”
布儿听了点头同意了。
老太太出了梅院就奔外书房去找贵祺了,没想扑了一空。一问才知道去了香姨娘处,老太太这个气呀:红丫头还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好歹呢,他居然还有心思到香姨娘那儿!这要是让贵妃和大将军府知道了,能轻易放过他?!这不是再找死嘛!就又急急忙忙的赶去喜福院。
老太太等车子一停下,就扶着云娘的手下了车,急急的走向屋里,一票子的丫头婆子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就差了这么几步才知道跟上。
老太太不过五十出头而已,一向又注意保养,身体一直康健的很。这一急起来连云娘都跟得有些气喘了。
老太太闯进屋子时,贵祺正坐在椅子上发呆,香姨娘在一旁逗着他说话呢。老太太风一样到了贵祺面前,贵祺和香姨娘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两个耳光就打在了贵祺脸上。
老太太一边打一边骂:“不知死活的东西!你想死也不要这样拖累了一家人!你让我们这一支李氏如何在族里立足!你让我有何面目见你那父亲!我打死你个孽障倒也省心!”说着说着又抄起拐杖没头没脸的打了下去。
香姨娘见这架势先是吓了一跳忙跪了下来,等看到老太太这么没死没活的打儿子,就起身挡了一挡——她也是想在贵祺面前讨个好:“老太太仔细自己的身体!莫要气坏了。您下手轻些,仔细您的手疼啊!老爷必竟是您的身上肉啊!打在儿身疼在娘心啊!”
香姨娘不挡还好,老太太自已的儿子下手自然是心里有数的:她这一挡,老太太看着她心头的火就腾腾往上冒啊,转手就向香姨娘身上招呼过去了:如果不是这个小贱人挑拨,如果不是这个小贱人设计,那会有现在这场塌天的祸事!打着打着忽然想起了这个小贱人是她做主娶进门的,一口气就没换过来立刻昏了过去摔地了地上。
这下可把贵祺给吓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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