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对孩子们岂不是更不好?有心思的都蹦了出来,妹妹只不过是搭了一座戏台给她们而已,接下来我们姐妹同看一出戏岂不是好?”
惠贵妃想了想道:“必竟还是有些儿戏了,这样名份一定,对于你们母子来说就是最大的威胁了。”
红衣淡淡的应道:“自作孽不可活。于人于已都是如此,所以天罚不罚不知道,但是人会自己罚自己的。”
惠贵妃听了沉思了一阵才说道:“虽然依着你说的这几人的脾性不可能会有什么好结果,可是——?”
红衣看姐姐一直不放心的样子,只好站起来走过去伏在了贵妃的怀里:“姐姐,你认为妹妹还有可能和他这样举案齐眉么?他不是妹妹的良人。而且对于女子来说,妹妹现在所求已是有些离经叛道了,只不过有太后与姐姐的庇佑,所以妹妹才敢任性啊。”
惠贵妃长叹了一口气,抚着红衣的头道:“妹妹,你的命,唉。”
姐妹二人都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相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