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与红衣要说是非常熟识得了,自三年前来坐馆开始就一直没有离开过。他对于红衣是很敬重的。红衣笑道:“先生不必多礼,我也没有什么事儿。就是来看看先生是否已经收拾完了。可有什么需要?”
说着都进了屋子,落了座。先生的大女儿亲自奉上了茶。红衣连忙接了放在了一旁的桌上,拉着她地手问道:“这是先生的大女儿吧?先生真是好门风,这女儿出落的这一身气派真真是好。”
先生笑道:“哪里哪里。平日也多亏了她呢,家里的一应事情都是她料理,只是年龄眼看大了,却没有说上个人家呢。我浑家没了后,这些事儿真让我头疼啊。”
那女孩儿听到父亲说起她的亲事,红着脸害羞的低下了头去。
红衣拍了拍她的手道:“先生如果允许的话,我给大姑娘说个人家可好?”
先生站起来行了一礼道:“固所愿也,不也请耳!老朽一直有这个想法,只是不敢相扰郡主。”
红衣笑了:“先生这样说就是见外了!说起来,这几个孩子与英儿雁儿也有师兄弟名份呢。这点子事儿有什么不可说的?这事儿我会仔细打听的,先生放心就是了。倒是先生这里收拾得如何?可还缺少什么东西?”
先生又欠身道:“谢郡主记挂着,一切都已经妥当了,随时可以起程地。”
红衣道:“先生不必如此多礼。收拾好了就行了,就是有什么遗漏也不用担心,到了庄子里我自会让人安排的。”
红衣又说了几句闲话就与先生告辞了,这只是宾主之间必不可少的客气而已,并不是今日真有什么事儿来相烦先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