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到。”
下午申时三刻的时候,有人来报靖安郡王到了,红衣只能再次迎了出去:这哪个在名义来说都是她的兄长。
红衣看到门外立着的人紧走了几步,迎上前去行了一礼:“有劳王兄了。小妹迎接来迟,累兄长久候。”对于这位靖安郡王,红衣只闻其名。从无见过此人。所以今日他们还是第一见相见。彼此并不认识。
靖安郡王笑道:“愚兄不过刚到而已,王妹勿须多礼。快快请起。”他欠身虚扶了一扶。
靖安郡王打量一下红衣,这位王妹倒真是有些与众不同:让人一见之下先被其气质所吸引,反而不会注意她的相貌了。如空谷之兰却又有入世之姿,如水中之莲却无高傲之态;一双眼睛似能看透世事但却并不冷漠,整个人如蓝天最淡的云变幻不多却让人难以捉摸。
靖安郡王只带着两名长随与两名侍卫,他们在红衣福了下去后也跪倒在地:“见过郡主。”
红衣知靖安郡王因男女之别不好扶她,所以红衣也就自已起身了:“二王兄前来小住,小妹不胜酒力,只能相召王兄前来相陪,相扰之处王兄莫怪。”
红衣站起来后,靖安郡王地人也就站了起来,立在主子的身后并不声息。看来这位郡王治下很有方法,就连一个从人都有礼而知进退。红衣站起时看了一眼靖安郡王:靖安郡王今日身穿绛色衣衫,长相倒不似传说中的俊美,不过中人之姿;倒是一身的风采让人为之绝倒,一见忘俗;他脸上的笑意让人如沐春风,举止之间洒脱立现,于儒雅中透出一种豪放不羁。
红衣在心中暗喝一声采:好男儿!怪不得京中几多闺秀为此人害了相思啊,的确是人中之龙啊。
靖安郡王听到红衣的客气话笑道:“王妹亲迎出庄,让愚兄我受宠若惊啊。相扰之说从何而来?山居生活本来就太过清静,难得王妹这里有此热闹之事,愚兄还要感谢王妹相邀啊。”
靖安郡王说到这里向庄里看了一眼:“王妹,在庄门处叙话倒真的有失你的待客之道了,还不请愚兄进去?”说完爽朗一笑。
红衣闻言也轻松了不少,不似对着二王爷夫妇时那般了。她真诚一笑道:“倒是小妹怠慢了,王兄里面请,小妹带路。”
红衣前面引路,请靖安郡王到厅上奉茶。靖安郡王进了厅没有坐红衣请他坐地上座,而是坐在了左手地第一位。在这庄子里还有二王爷夫妇,论王爵论年长上座都不是他坐的。
红衣亲自奉了茶给他,靖安郡王连忙起身接过:“不敢,不敢。当不得。王妹不必如此客气,愚兄自己来就是。”
红衣轻轻一笑:“王兄即为长当然是当得,有什么当不得地呢?只是山居待客难免简陋,王兄莫要见怪才好。”
二王爷这时候过来了正走到厅门,闻言笑道:“王妹说的有理啊,兄为长有什么好客气的?我们又不是外人,自家人嘛。”
说着进了厅里,郡王与红衣又一起上前见了礼,重新坐了下来。
“王妃呢?怎么不见王妃同来?”红衣看了看门外,不见有人过来。
二王爷一笑:“她有些累了,还有一时才起,王妹不必理会。我们自家兄妹正好一处说笑,多了她有些话反而不能说的。”说着大笑起来。
靖安郡王道:“王兄几月不见了,风采依旧。小弟本想过几日到县城给兄长请安,不想兄长今日就来了。”
二王爷笑道:“我也没有想到王妹请了你来作陪,今日就是你不来,明日我也要去相扰的——好久不见你了,趁便探探。你,这一向还好?”
郡王欠身:“托王兄的福,一切还好。”
红衣笑道:“王兄们一处说话倒把小妹晾在一旁了,真是让小妹自伤呢。”
两位王爷齐道:“罪过啊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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