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不过明秀同香姨娘两个人的仇结得大了。所以两个人都瞪着眼睛却谁也没有同谁说话。
贵祺倒是睡着了,他已经习惯了牢狱中的生活,到了晚上自然睡得着。
第二日一早,牢卒送来了饭菜。贵祺不再去抢属于自己的那一份,他伏在门上盯着明秀她们手上地食盒。
明秀和香姨娘被贵祺盯得有些不敢打开食盒了:一会儿他再要东西吃给他不给他?给他了自己吃什么?
贵祺不耐烦了:“你们做什么呢?快打开看看有什么吃得给我扔过来。”
明秀和香姨娘只能打开了食盒,还是一大盘炒肉炒土豆丝、两碗粥再加三个馒头。明秀不自禁的抬头看了看香姨娘,而香姨娘也是咽了一口唾液正看明秀呢。
这个时候两个女人倒是忘了她们的仇怨,她们都在以目光问对方:还扔东西过去吗?
明秀叹了一口气:“我们还要表哥日后相救呢。”香姨娘听了也是叹了一口气,拿起两个馒头扔了过去:“老爷。我扔两个馒头给你。那一个让我们两个分了吃好不好?”
贵祺大喊:“不要扔!”
香姨娘被吓了一跳,然后感动地道:“老爷——!”可是贵祺下一句就让香姨娘自感动中醒了过来:“给我多夹些肉进去。找个什么东西绑起来不要让肉掉出来,然后再扔过来。”
香姨娘呆了一呆才转身向桌子走去,她看向明秀时苦笑了一下,递给了明秀一个馒头示意她夹肉进去。
明秀什么也没有话,接过馒头就挑拣肉夹到馒头中去,香姨娘小小声道:“你觉得我们能自这天牢中出去吗?”
明秀的手一颤,然后咬着牙的道:“能出去,为什么不能。”
贵祺接到两个馒头后看明秀二人要吃饭就喝道:“你们做什么?还不把那一个馒头夹了肉扔过来?”
明秀的脸色变了变,香姨娘已经寒心的转过了头去,不想再看贵祺。明秀咬咬牙道:“那,再夹了扔过去了?”
香姨娘知道出天牢唯一的一丝希望就在贵祺身上。她只能点头。明秀把馒头扔过去后,盘中的菜只有土豆而没有了肉丝,她叹了一口气端起了碗来,好在粥还是米多汤少,不然她和香姨娘的孩子就算有安胎药也难说能留得住。
可是贵祺吃到第三个馒头时又喝道:“你们在外面好吃好喝这么多日子,还不是老爷我在天牢里受苦换来的?现在要你们两块肉吃居然也不给。你们是什么心思?!妇德不知道吗?”
老人在一旁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昨天看到那两个女人吃药,想来狱卒说她们有身孕是真地,便对贵祺喝道:“你嚷什么!你仔细看看她们还有没有肉,这一天一夜了,你就让她们以粥裹腹,你还是不是男人?”
贵祺狠狠地瞪着老人:“要你个老匹夫多话?你不抢我的饭菜,我会让她们把吃的东西扔过来吗?她们没有吃得东西还不是你害的,你居然还在这里说这种巧话儿。是不是想挑拨我们一家人的关系,哼!我告诉你,那是我的女人。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在这里放得什么屁!”
老人大怒,一拳就打了过去,一面还喝道:“你再骂一句试试!”
贵祺吃了两顿饱饭感觉有些力气,哪里会怕老人,不过他没有迎向老人,反而向老人床上地那半只鸡冲了过去,一把抓到手里就塞到了怀中。老人在后面追了上来,抓住贵祺就打。可是贵祺却不理会老人的拳头,只是护着他抢来地那半只鸡,最后他看要被老人夺回去了,便一下子趴到了地上,老人无何都不能让他起来。
老人只能打他一顿算了,打完后,拎起半死不知的贵祺,看那半只鸡已经被贵祺压得不成样子也就没有再要回来,自回去躺下了。
明秀和香姨娘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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