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是来同妹妹说一声,顺便辞行的。老太太呆住了,半晌方道:“姐姐可是怪我对明秀太苛刻了?”
范姨太太握住了老太太地手:“妹妹又说傻话了不是?那是妹妹地家事儿,明秀嫁到了李家就是李家的人了,妹妹要如何做是妹妹地事儿,姐姐怎么会怪罪呢。”范姨太太说到这里叹了一口气:“唉,明秀做得那些事儿,如果她不是妹妹的外甥女儿,妹妹哪还会容她在府中有一席之地?妹妹的心意姐姐是知道的,你没有错待了那丫头半分儿,倒是那丫头太争气了。”
老太太老脸微红,她低头想了想道:“可是这些日子妹妹慢待了姐姐?”
范姨太太道:“妹妹总是多心的,不是说过了,我只想去静养一段日子。我的身子骨儿妹妹也是知道的,我想到庄子上去是因为那里静啊,哪里与妹妹相关了?说起来我也是舍得不妹妹的,姐妹们一处做个伴儿是极好的,可是我这个身子骨儿大夫总说让静养,想来想去,还是庄子上心静些。”啊,晚上可能会晚些,最迟八点三十分,亲们原谅,今天应该是最后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