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可是母亲不让?”
雁儿眨了眨眼,努力不让自己流泪:“我不想出来了。”
贵祺当然不能罢休,他引诱孩子们说道:“父亲可以带你们去很多地方玩儿,去买很多有趣的东西,比如糖人儿,很好玩的,明日父亲就去接你们啊。”
英儿握了握小手说道:“我们不去,我们还要进宫的。父亲没有其它的事情我们就走了。柳头儿。走吧。”
柳大郎答应着抱起了英儿,另外一个侍卫抱起了雁儿,贵祺看孩子们就要走了急道:“那后日父亲去接你们出来玩儿?”
英儿道:“我们再也不想同父亲出来玩儿,父亲不必来了。”
贵祺一愣急道:“英儿雁儿,你们可要想着同母亲说。”
雁儿伏在了侍卫的肩膀上,英儿知道妹妹可能是哭了就有些急了:“那是父亲同母亲地事情,母亲想如何做就如何做。”
柳大郎带着孩子们走得比较快,而贵祺要小跑才不致被甩开。
贵祺一听就急了:“你们不想要父亲了吗?你们没有了父亲不怕人家笑吗?”
雁儿终于忍不住叫住:“不是我们不要父亲了,是父亲你不要我们了。”
贵祺听得这话有些生气:“雁儿!你是怎么读书的?这样的话也能说出口?是不是你们母亲教你们的?”
柳大他们已经走到了街上。路人早已经围了上来。柳大看看孩子们有些心焦:这么多人看着、听着。对小主子们可不好,再这样同郡马纠缠下去小主子们太受伤了。他使了个眼色给另一个侍卫。两个人抱着孩子几个闪落就不见人影儿。
贵祺实在是想破口大骂,不过看了看人群他还是忍不住了。他对慧儿道:“你们郡主就是这样教我儿子与女儿的吗?教得他们目中无父?”
贵祺说这话也有心让路人知道孩子们会如此就是因为郡主所教,他也是急中生智,想造成流言迫使红衣不能同他和离。
慧儿哪里是好欺的,一张小嘴脆生生的就把今日的事情由来始末说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路人听完全部鄙夷的看着贵祺。侯爷府地原来所做的事情那在京中可是无人不知的,所以没有人怀疑慧儿地话。
贵祺辩了几句都被慧儿给驳了回来,慧慧说得是句句在理,贵祺辩不过她只好灰溜溜的走了。
英儿和雁儿回到府里扑到红衣的怀里就哭了起来,红衣好言安慰了好久,两个孩子才止住了哭泣。
红衣叹道:“娘亲原不想让你们去的,就是担心你们父亲会如此。”
英儿道:“我再也不想他了,再也不想了。”不过父子天性,血脉相连哪里是说不想就不想的?红衣是明白的,可是孩子们实在是太小了,这些话说出来他们也不懂的。就算是懂,红衣也不想再伤到孩子们的心。
打一开始,红衣就不想让孩子们见贵祺——贵祺来定是为了利用孩子。可是孩子们听说贵祺来了后却想去见见父亲。红衣再三思量后,同孩子们说明了他们父亲有可能的来意,然后让他们再决定要不要去见见父亲。
英儿雁儿还是想去见见父亲,在孩子们想来,是抱着万分之一地希望:也许父亲真得是想他们了呢?
所以红衣现在非常生气贵祺的做法:即使是要利用孩子也不可以如此直接吧?可以慢慢来,你先好好和孩子们玩玩儿,不要让孩子们看出来不好吗?
红衣把孩子们哄好交给来喜儿带出去后,她立刻动身进宫了:泥人儿也是有土性儿的!
贵祺回到府中同老太太正说话,他把下午的事情对老太太说了一遍。然后母子二人商议,是不是明日由老太太再去见两个孩子。母子两个人一直说到晚饭时分,不过还是没有想到一个好法子可以打动孩子们。
就在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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