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暗中思索着,可是她怎么想也不明白,为什么贵祺会变了呢?忽然她的心中一惊:不会是贵祺知道了自己当年所做的事情吧?
老夫人抬头仔细的看了一眼贵祺,可是贵祺并没有什么异样地神情,老夫人又慢慢的放下了心来,继续想她的儿子为什么不同她亲了呢。
贵祺道:“没有什么,只是二王爷要请我过府一叙。”
老夫人听到此话不觉有些着急:“祺儿,你还是莫要再同这个王爷来往了,上次他可是害得我们不轻。如果雁儿有个好歹,那郡主能放过你?如果你有个万一,你让娘亲我怎么活下去,那可不是要是娘亲的命。”
贵祺欠了欠身子:“我知道了,娘亲,您不用担心,您说的我当然知道,儿子不会再让王爷的当。”
老夫人叹道:“嗯,你知道最好。只是娘亲就是想不明白,我们与这个王爷无怨无仇的,他为什么总来害我们呢?”
贵祺道:“母亲不必忧心,我们不理会他也就是了。”
老夫人担心道:“不理会他就可以吗?我想一个王爷来算计我们,必定还是因为郡主的关系,不然他为什么要对付我们呢?定是郡主招惹到了他,他便来寻我们地晦气。”
贵祺轻轻一叹:“母亲,就算是因为郡主,现在郡主已经再嫁,就连那双儿女也与我们李家无干系了,王爷为什么还要害我们呢?所以母亲你可以放心了,王爷已经不会再来害我们了。就算他是来害我们地,我不理会他,他能怎么害我们呢?。”
老夫人点点头:“能不理会他就好,就怕他不放过我们府啊。我们现在无权无势,一介平民,怎么能惹得起一个王爷,唉——!”
贵祺看着老夫人:“娘亲,不会的,没有什么事儿,您不用担心。二王爷只是想同我解释一下雁儿地事情,不是要对付我们府。”
看到老夫人总是担心,还总认为二王爷来寻他们的晦气是因为红衣,贵祺无奈只能告知老夫人实情。
老夫人听了有些不相信:“王爷那样害你,现在会有这样地好心?不是你说雁儿是被二王爷的手下掳走地吗?可是你带郡主去要人的时候,他却反咬了你一口,现在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贵祺不想提这些事情,他安抚老夫人道:“二王爷要解释什么是他的事情,我们不听也就是了,母亲放宽了心,不要再担心了。您现在身子不好,要好好调养才是。”
老夫人听到贵祺的话,想想也对:既然二王爷来找贵祺想解释雁儿的事情,便表明二王爷还是心虚感到他自己理亏了,这样就算是示好吧?既然已经示好了,就不会再害他们李府了吧?
老夫人想想道:“虽然我们不能同王爷有牵扯,但你也不要怠慢了他们府上的人,得罪王爷也于我们不利啊。”
贵祺点头:“我明白,母亲,您尽管放心就好。”
老夫人看着贵祺:“嗯,你明白就好。再有就是府中事情虽然很多,可是你也要注意身子,不要累坏了身体啊。”
老夫人说这句话倒是刻意的,她总感觉儿子已经离她很远很远了。
贵祺欠身:“母亲才要多注意身子,这些日子累坏母亲了,儿子回来了,母亲可安心静养一段时日了。”
老夫人叹气道:“是啊,我倒是真得想好好静养一些日子,可是府中却没有人打理,我哪里能静得下心来?”
贵祺道:“儿子现在不是回来了吗?母亲自管安心静养,不要再烦心府中的事情,以后一切事情自有儿子担当,您可以放心了。”
老夫人看了贵祺一眼:“你担当?有些琐碎事情你可是担当不了的,就像给钱府应该送什么礼一样,这些哪里是男人做得事情?你只能担当府中的大事儿,有些事情只能女人才能打理。”
贵祺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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