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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公主成为女奴》

兄妹
跪行礼道:“妾恭祝陛下骨肉团圆。”谢皇后的举止一举一动都合乎宫中礼仪,包括脸上的笑容都不多不少刚刚好。

    冯睿把她扶起来,笑道:“皇后来的正好,十六妹已经到了,现在御医替她诊脉去了,到时她过来,你就带她下去,好安排宫室。”谢皇后应了是,笑盈盈的道:“这却是大喜事,妾已经命人预备好了,只等妹妹一到,就好住进去。”

    冯睿挽住她的手,脸上的笑容满是欣喜,此时一个宦官进来,呈上一道表:“陛下,这却是太仓县令王胜安诉建康县令隐瞒他的逃妾,全无同事之情。”见冯睿有正事,谢皇后就要下去。

    冯睿额头攥成个川字:“这不过小事一桩,怎么直呈到朕面前了?”宦官有些徘徊:“陛下,这王胜安是王司空的族侄,司空不敢自专。”冯睿听的是王司空的族侄,心里的怒气开始上来,什么不敢自专,不过是。

    却还是从宦官手里接过这道表,打开一看,本不在意的,等到又想起什么,怒气越发大了起来,寻出昨日裘郁雨的那道表来,细一对比,把王胜安的奏折扔到地上:“竖子,安敢如此欺朕。”

    谢皇后刚走出大晟殿不过几步,就听到冯睿的咆哮声,冯睿从小生长帝王之家,受的教育是要喜怒不行于色的,怎能有如此咆哮,谢皇后吩咐身边的宫女回去看看,就见一个宦官从殿里连滚带爬的出来,谢皇后还没说话,身边的宫女已经叫住宦官。

    宦官看见是皇后,怎敢欺瞒,苦着脸道:“娘娘,方才奴婢呈了道表给陛下,谁知陛下竟然大怒。”谢皇后垂下眼帘思索起来,那表上不过是小事,陛下怎会如此大怒,挥手对宦官道:“你先下去。”

    也不会昭阳殿了,重新进到大晟殿来,冯睿此时已经坐到御案后面,手里拿着那道表,眼神空洞。谢皇后不明就里,还是上前道:“陛下何事如此恼怒,若是同官之间倾轧,这虽是难免的事情,不过下诏训斥就是了,怎的如此大怒。”

    冯睿看见是谢皇后,深呼吸几次让自己平静下来才道:“皇后,你且看这道表。”谢皇后接过表,细细看起来,抬头吃惊的问冯睿:“陛下,难道王家的逃妾就是?”冯睿额头的青筋都已经突起来了:“以主为奴,已是该死之罪,朕不过想着,民间之人,主凌奴的还是听过,况且他们也不知道妹妹的身份,到时问过妹妹的意思,薄施惩戒就是,谁知道王胜安竟敢上这样一道表,难道他仗了他族叔的拥立之功,就不把朕放在眼里了吗?”

    说着冯睿握住胸口,觉得心痛如绞,谢皇后自然知道冯睿的心结在哪里,虽说被拥立成为皇帝,朝政大权全都是在王家弟兄手里,登基之日,冯睿御床之上,请王司空同坐,虽被人赞为礼贤下士,冯睿心里的隐痛难道自己不知道吗?

    这个做的名不副实的皇帝,冯睿心里也不好受,虽说有些懦弱,但他心里还是想像祖父武皇帝一样,饮马江北,一统天下,而不是窝在江南一隅,做个傀儡皇帝,这也是为什么,王家虽极力反对北伐,终究还是在冯睿的力撑之下,挥师北下的原因。

    冯睿已经平静下来了,对谢皇后笑道:“皇后,朕倒要看看,王司空对他的族侄闯下如此大祸,有什么说话不成。”谢皇后张了张嘴,终究没有说出来。

    御医此时已经回来了,见到皇帝皇后都在这里,依次行礼后才道:“陛下,公主的伤势是不妨碍的,只是。”冯睿挑起眉毛:“只是什么?”御医在肚子里把话重新组合一下才说:“公主此前竟是数日没食,身子虚弱,要好生调理。”

    冯睿的手抖了起来,对谢皇后竭力平静的说:“你看看,十六妹过的竟是什么日子,数日未食,难道他家竟要把妹妹饿死不成?”说着冯睿低语:“难怪妹妹竟逃了出来,不逃出了,只怕命都没了。”

    谢皇后却是初一听到冯瑗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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