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虽然对金小姐所为异常愤怒,却终究疼爱女儿,见她动也不动,站在那任由他打,不过又打几下,就丢了香炉,仰面叹息:“天,你为何这样对我金家?”说着就倒了下去,一动也不动。
金小姐只觉得小腹一阵疼痛,双腿间也有湿湿的东西流出,呆在那里,动都不动,整个人就像傻了一样,王妈妈和金福发了半天的愣,等到金老爷倒下去了,两人终于醒过来了,金福去探金老爷的鼻息,感觉到他还有呼吸,这才舒了口气。
王妈妈自然是上前紧紧扶住金小姐:“小姐,你可怎样?”金小姐的双唇全无半点血色,一张脸也是雪白一片,却不是刷粉而成的,听到王妈妈的连声呼唤,呆了样转过头对王妈妈只说了一句:“妈妈,我。”整个人就晕了过去。
王妈妈和金福两个人一个叫金小姐,一个叫金老爷,忙乱了许多时,才叫了两个没跑尽的小厮过来,把他们父女躺到一间房里将养。
王妈妈正在忙碌,突然听到金大爷的声音:“王妈妈,我饿了,怎么不见他们拿饭来我吃。”王妈妈转头,见金大爷还是那副痴傻的样子,心头一股火起,若不是他在里面拦着,小圆就算有几条命都早就丢了,也不至于有今天的祸事。
前面闹的这么厉害,绿绮也不好再在房里,也出来帮着料理,王妈妈吩咐她照顾好了金小姐,上前扭住金大爷的耳朵就是一阵打:“你还知道吃,如果不是你,不让小姐弄死那个贱婢,今天也不会有这样一场泼天祸事。”
金大爷被她打的嗷嗷直叫,这些天是怎么了,先是小玉对自己不好了,又是家里面的人也渐渐少了,自己爱吃的肉饼也很久没吃到了,都是白米饭,今天索性连白米饭都没有了,不由双眼一挤,哭了起来,王妈妈见他竟然还敢哭,心里的气越发上来,瞧瞧床上半死不活的金小姐,自己小姐可是没人敢弹一指头,今天竟然被老爷这样打,不就是他闯的祸,手里的力度更狠一些。
王妈妈正打的起劲,传来金老爷虚弱的声音:“儿,你过来。”金大爷虽被王妈妈打,却也没敢还手,此时听见金老爷叫他,忙跑到金老爷跟前,小声叫了几声爹,金老爷摸着他的头,这个儿子,虽然痴傻,却是金家唯一的根了,环视四周。王妈妈是不会对他好的,绿绮也靠不住,自己那个儿媳妇,就更别提了,眼睛看着金福,只有金福,还有几分忠心,眼泪哗啦啦的淌了下来。
别的人看见金老爷这样,王妈妈想起往日热闹的金家,此时只剩的这几个人,越发张着嘴大哭起来,她这一哭,别的不管是真情还是假意,都跟着哭起来,一时哭声震天,就跟办丧事一样。
昭阳殿的门被人大力推开,一个艳妆女子不顾宫女们的阻拦,推开宫女,直闯内室:“六娘,可知今日十二郎竟要休妻?”
来的正是王茹月,坐在案后的谢皇后听到许久没被人唤过的娘家排行,眉只微挑一挑,旁边的裘夫人见王茹月这样无礼,刚开口说出一句:“谢四夫人,你。”就被谢皇后打断了:“裘夫人,家嫂想是为家事来寻,还请夫人先下去。”
王茹月却是今日在家里,听到谢十二郎要休妻,王小姐怎肯被他休离,哭哭啼啼跑到自己院里来,只求她帮忙,王茹月见事出突然,吩咐丫鬟们守住王小姐,自己就进宫来,预备为王小姐求的谢皇后的诏书,谁知谢皇后不动如山,只是对她道:“四夫人,谢家家事,我却是已嫁之女。”
王茹月的理由被谢皇后堵在喉咙里,也没坐下,只是开口道:“六娘,十二郎的妻子你也是见过的,我和她妯娌之间,甚是相得,怎么今日她要被休,你全不说一句话?”谢皇后把手里正在翻阅的书合起来,看着王茹月,冷笑道:“搬弄口舌是非,以下犯上者,四嫂以为这样的人可还能留在谢家?”
王茹月被谢皇后说的哑口无言,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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