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听老嬷嬷说过,喜欢一个人会眼里心里都是他,我原先一直不知道,等到这次去了扬州,不过短短数月,我眼里心里都是林迦哥哥。”
冯瑗还是微笑,虽然这宫里和兰陵公主同年的宫女不少,身份有别,自然也没人听她说心事,兰陵公主絮絮叨叨的对冯瑗说了许多的话,林迦哥哥的好,林迦哥哥的妙,只是最后兰陵公主叹气:“可是林迦哥哥不肯尚主,称要以军功封侯。”
冯瑗听到这时,才知道是林迦而不是林家,想起那个有些鲁莽却肯仗义出手相救的男子,和兰陵公主也真是一对,兰陵公主说完就扯着冯瑗的袖子道:“姐姐,你说能想个什么法子,让林迦哥哥不去上战场,而是留在这里。”
这个,冯瑗不由语塞,她也不知道,虽比兰陵公主大,比她经历多,终究只是尚处深闺的女子。
兰陵见冯瑗不说话,翻个身,外面进来个宫女,面上有些笑意,施礼之后对兰陵公主道:“殿下,林夫人进宫了,皇后问殿下过不过去?”
听见是意中人的母亲进宫,兰陵公主一下就从榻上起来,忙要穿鞋,情急之下却找不到,匆忙穿上就走,冯瑗再一细看,兰陵竟是把自己放在榻下的鞋穿走了,忙让宫女唤她回来,又重新换了一双,理一理妆,兰陵公主这才在宫女的簇拥下走了。
等她走后,冯瑗坐在刚才兰陵公主坐的位置,想起方才的话,不由触动心事,自己已经十六,皇家女儿这个年龄都早已出嫁了。只是?冯瑗唇边露出一丝苦笑,能活命已经够了,别的等以后再想吧。
顺手拿起方才兰陵拿的东西,原来是把绢扇,上面还绣了班婕妤的团扇诗,弃捐荚笏中,恩情中道绝。冯瑗念了两遍,想起听说金小姐被休弃,而此次王小姐也被谢家休了,不等红颜未老,恩已先断,这个结局,她们定没想到吧?
此时的王胜安对着被谢家休回来的妹妹,不知该说什么好,她的哭声让自己越发头大,虽说谢家放还了当日的全部嫁妆,又重新拨了一所别墅,也就是今日自己住的地方给妹妹做养老的地方,但失去了家族的庇护,在这个年代意味着的就是被人唾弃,辱骂。
王胜安怒火顿起,对哭个不停的王小姐喝道:“你哭什么哭?不是你和那个贱人去散布流言,也不至于我和你都被赶了出来,真是蠢东西。”
王小姐虽在哭,耳朵可没坏,听到连哥哥都相信这个,吸着鼻子说:“哥哥,怎么连你都相信那话是我说的,那日金家的贱人求见,我连门都没让她进,不过是命人出去告诉她,她即已被休,就再也不消说别的话了,怎么会和她一起去散布什么真假公主的事情。”
说着又是一阵痛哭,王胜安听见妹妹这样说,细一想,自己妹妹历来谨慎,当日休弃金氏,金氏也曾苦求,妹妹连面都没见她的,怎么也不会像外面传说的一样,那个流言是自己妹妹放出去的,这个时候这样做不是自家找死?
忙上前拍住王小姐:“你先别哭,那日那个贱人去找你的时候,你却是派谁去传的话?”王小姐用帕子擦一擦满脸的泪水:“这种事情,总是要叫心腹之人,我是叫的红拂去的。”
红拂?王胜安皱起眉头,忙命旁边的人:“把红拂给我叫来。”红拂本就是王小姐的贴身丫鬟,跟着嫁到谢家去的,王小姐被休,她自然也跟着回来,见到主人召唤,忙走了进来。
王胜安也不等她说话,劈头就啐她一口:“小贱人,你今日可要老实说了,是谁教你说的那些谎话?”红拂没想到王胜安问他的是这件事情,下意识的看眼王小姐:“大爷,奴说什么了?”
王小姐此时也醒过味来了,本来是趴在桌子上哭的钗横鬓乱的,衣服都皱成腌菜一样,此时听见王胜安问,急忙走上前道:“对,那日你见金家那贱人,和她是怎么说的?怎么竟变成我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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