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内敛,除非必要,从不多说话,这倒是裘夫人最赞赏的,称公主就要有这样的气度,泰山崩于前而不言,此时竟然开口为林迦求情,谢皇后直起一支手臂,撑住身子,笑道:“十六妹妹,我倒想问问你,林迦将军不过救了你的侍女,难道是你的侍女托你来求情的?”
冯瑗此时的脸,那红直逼宫灯里放着的红烛,听见谢皇后问,踌躇一会才声音细如蚊蝇的道:“其实,当日若不是林迦将军,我也逃不出金家。”
谢皇后听了这句,哦了一声,却没有追问下去,当日虽是建康县令上表,称公主诣县,细一想起来,照了后来金家所供述的,没有人的帮助,逃出金家近乎不可能的,金家所在的地方,离建康城可还有百来里。
想到这里,谢皇后坐起身子,拉起冯瑗的手笑道:“原来当日就有救美一事,难怪林迦将军会在宴上求尚公主,想来也是情根深种了。”听到谢皇后打趣自己,冯瑗越发害羞了,她低着头只是弄着衣上的带子。
谢皇后见她这样,反不忍心再打趣她了,笑着道:“好了,你且放心回去,林迦的事,定不会让他多吃苦头的。”冯瑗得了这句,心里定了,想起方才碰见王茹月,不由问道:“嫂嫂,我方才来这里时,却遇到了谢四夫人,却不知她?”
谢皇后听到冯瑗提起王茹月,不由厌恶的皱一皱眉,自己这位嫂嫂,太把王家的人当一回事了,全忘了王胜安的作为,方才求见自己,竟是要为她那位已被王司空逐出王家的族弟伸冤来的,称林迦这等目中无人,实在罪不可赦。
冯瑗见谢皇后的眉头皱了起来,心里又开始忐忑不安,随即就见谢皇后眉头舒展开,安慰自己道:“十六妹妹你且放心,王家还有王司空做主,王大将军可是远在荆州,鞭长莫及,况且”
谢皇后顿一顿:“当街侮辱皇族,仅这一点就能死无葬身之地了,四嫂真是越活年纪越活回去了,别的事也罢了,怎能由着一个被逐出王家的人侮辱你而还要为他出头。”冯瑗听到这里,心全都定下来了,还是说出一句:“都是因为我。”
谢皇后握一握她的手:“说什么傻话呢?难道就任由旁人侮辱你而我们袖手旁观?”冯瑗羞涩的一笑,谢皇后恨道:“当日那几个侍卫也是,竟被王大将军的名头吓到了,私闯公主车驾是何等的大罪,不管是谁,都是该死。”
冯瑗这才明白那日自己车驾被拦的事情谢皇后他们知道了,难怪前些日子,听宫女们议论说有侍卫被处置了,原来是这回事。
姑嫂两人又说了几句,冯瑗见谢皇后已经有些困倦,告退出来。夜已经很深了,回头望着依旧灯火通明的昭阳殿,有皇权作为后盾,还有什么好怕的呢?自己原先的一些想法,实在是可笑极了。
或许是冯睿的怒气没消,林迦并没有像大家想的一样,很快被冯睿下诏释放,不过也没有人再上表称要快速处置林迦了,毕竟,王胜安可是当众侮辱皇族,就算他确是王大将军的侄子,可是看着王司空并不出来为他言语的份上,众人自然也能分清远近。
兰陵公主在第二日又进宫来,听冯瑗说林迦不过下狱几日,是冯睿对他的小施惩戒,兰陵公主也就耐下心来,不嚷嚷着去找冯睿求情了。
两人逗弄了一下孩子,又说了会闲话,兰陵公主起身出门,冯瑗在后送她,刚走出殿门口,就见前面远远来了一群人,领头的竟然是周如蕴,她今日的打扮极其素净,不过是桃髻素衣,面上脂粉未施,看来是去见皇后的,冯瑗一愣,素面去见皇后,这是不合宫规的。
周如蕴看见冯瑗她们,只是微微欠身,就继续往前走了,兰陵公主在旁道:“原来传言是真的?”
传言,什么传言?冯瑗回头去看兰陵公主,兰陵公主拉一拉她的袖子:“姐姐,昨日不是说她病在床上吗?原来她病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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