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当公主成为女奴》

伤逝
异:“不中用的,我不是那种以死要挟的人。”御医已经宣到,谢皇后侧过身子,御医上前看了看,摇头道:“皇后,这簪上却涂了毒药,此时早已运遍周身,药石已然无力了。”

    谢皇后低头去看,周如蕴眼角的泪已经没有了,她的脸色开始慢慢的转青,这正是中毒的表现,周如蕴却感觉不到疼痛,朦胧之中,仿佛又看到了当日祖华往自己这边走来,她闭上眼睛:“祖华。”这是她留在人世间的最后一句话。

    惊恐的叫声响起,这声叫声却是发自冯瑗的嘴里,她方才见宫女惊慌跑来,说周如蕴竟在皇后跟前以死明志,匆忙赶到昭阳殿,却见到这样一幕,躺在地上的周如蕴,乌黑的长发披散身下,喉头上的血流到了衣服上,染红了那件衣服,此时脸色已经发青的周如蕴脸上却是一种安心的笑容,不由惊叫起来。

    谢皇后转身看见是她,有些愤怒的对宫女道:“谁让会稽公主来的,受到惊吓了怎么办?”宫女们急忙上前把冯瑗请出去了,冯瑗跨出殿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谢皇后华美的裙裾拖在地毯上,配上素衣的周如蕴,那副景象要多诡异就多诡异。

    回到瑶光殿,紫茜她们早就知道消息,熬好了安神的药,冯瑗刚一进殿,她们就端上了药,橙雁嘴里还抱怨道:“也不知哪个没眼色的,怎么能把这样的事情告诉殿下,殿下何等的金枝玉叶,怎能见那些场面?”

    冯瑗喝下安神的汤药,宽去外袍,在榻上躺下,听到橙雁这一句话,心里不由苦笑,当日从洛京一路往建康来,比这更惨烈的场面又不是没见过,她惊叫,只是惊叫周如蕴竟这等刚烈,不为瓦全,宁为玉碎,当日听的她嫁了人对她的那些想法,看来是自己错了。

    只是,冯瑗想起祖华,也不知周如蕴的死,在他心里会是什么想法,是一声叹息还是永世难忘?

    瑶光殿虽殿阁深深,从半开着的殿门那里看去,却能看到太液池边人来人往,如果细细的去听,还能听到努力压抑却压不住的哭声,周如蕴竟在皇后面前自尽,这对所有人都是个震动,而周父顾不得伤心,第一件事就是上表请罪,自己的女儿竟然做下这等事情,惊扰了皇后,为臣子的,虽万死也不能辞。

    周父的请罪表一上,冯睿命人拿去给谢皇后看,谢皇后打开表,细细看去,孽女如蕴,再不忍往下看了,她已经死了,那个生前对她宠爱万端的父亲,上表请罪的第一句话就是孽女,轻轻丢下表,谢皇后叹道:“人死不能复生,再请罪又如何呢?去回禀陛下,此事就这么了了吧。”

    送表过来的宦官轻声应是,退了出去,谢皇后坐到窗前,心中的感慨不过化为了一声叹息。

    有人轻轻坐到了谢皇后身边,谢皇后回身去看,是冯睿,他脸上的神色也很奇怪,谢皇后忙要起身行礼,冯睿止住她:“阿敏,情之一事,所为何来?”

    谢皇后被这个问题问住了,冯睿为何这么问?冯睿没有得到回答,从宽大的袖子里拿出另一份奏章,有些苦涩的开口:“今日祖华上表,称北伐大业不能中断,要返回北方。朕。”

    谢皇后眨眨眼睛:“你答应了?”冯睿长叹:“我也听过一些风言风语,祖华这一去,祖家。”冯睿沉吟一下:“算是完了。”说着冯睿看向谢皇后:“阿敏,故此朕才问你,情之一事,所为何来?”

    谢皇后没有回答,而是依到了丈夫的肩头:“阿睿,我不知道。”冯睿拢一拢妻子的肩:“罢了,都不知道,我,”说到这里,冯睿像下了莫大的决心:“已经下诏林迦尚主。”

    这么快?谢皇后的头抬起来,冯睿唇边露出一丝苦笑:“林迦能为了十六妹妹义愤杀人,难保他不会学着周如蕴,把自己给杀了,到时候阿敏的昭阳殿,只怕会被眼泪淹了。”听到这话,谢皇后有些想笑,起身道:“既如此,妾要替十六妹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