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祖宗十八代骂到人神共愤、天地不容了,而现在我要用英美两国的精粹骂到他祖宗以后出国都拒签!
“女儿啊,再过几天,你哥哥就回来了,你不是最想见他的吗?”卡车司机讨好问。
“不就是两只眼睛一管鼻子,有什么好见的!啊哦……”梅德智不拔针,反而把它按下几寸。我疼得脸色发白,改口道,“不过说来奇怪,我突然‘福’至心灵,灵台有一种很难言语的感、觉。”真的是很难言语,“让我突然‘痛’不欲生地想、见、他!”
“我就知道,”卡车司机喜滋滋地说,“是我修书让他回来的,而且还会把浚兰公子带回来哦。”
“不用……”眼角瞄到梅德智不善的笑容,我从善如流,“白不用,多、谢!”
卡车司机兴奋地点头,嘴里直道:“开始好色了,真的痊愈了。太好了……”
经过一个月零二十七天又八个时辰的折磨下,我终于屈服在梅德智的淫威底下,自动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