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这句问话里似乎包含了不为人知的……怨怼。
慕容俊男正站在我的正后方,笑容璀璨,只是头上那根……我捶胸顿地,笑不自抑,“这个发簪……太太太太特别了,你太太太太油菜了……”
卡车司机的嘴角也很抽象地抖动着,我很怀疑如果不是他脸上的面皮太厚,压得它喘不了气的话,他的嘴角能翘到头顶上去。
“上官姑娘不觉得这根发簪十分眼熟?”我分明看到慕容俊男头顶上冒出噌噌的白烟,把那根鸡肋扑腾扑腾地蒸煮起来。
我好奇地凑近半张脸,斗鸡了它半天,一拍卡车司机的大腿,叫道:“我认出来了!”
慕容俊男挑眉。
“它就是厨房阿大半个月前在姜家集从一个满脸麻子的小摊贩手上买入,被厨房阿二坐成味道鲜美的烤鸡,由厨房阿三送来给……”舌尖顶在牙床上,我含糊地笑起来。
“送来给谁啊?”慕容俊男循循善诱。
我突然瞪住卡车司机,义正词严道:“跌,你这样随地乱丢骨头是不对的,要知道花花草草是吃空气的,慕容公子是吃肉的。”
慕容俊男忍不住冷哼一声。
我连忙改口,“慕容公子是吃草的。”
卡车司机面孔又抖啊抖的了,五味杂陈估计就是他现在的表情,要笑不笑,要怒不怒,只有眼珠镇定地盯着我,似乎想表达出千言万语。奈何我来这个世界的时日尚短,对他的电波不能完全破译,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倒映在他眼睛里某俊男的脸,貌似……很不爽。
我百无聊赖地趴在小山丘上,屁股朝着火辣辣的太阳。
上官秋香站在我身后两米处,目光一动不动地盯着我的背。
你问我为什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废话,他的目光跟两条千年寒冰似的,我的背和屁股相隔几厘米,却是典型的冰火两重天啊!
“就算失忆了,你的怪癖还是没有改,所以是本性吧。”
两条寒冰终于收回去了,我松口气,“你错了,我的怪癖有很大改进。”
周围的气温明显回升,他语气放缓,“哪里改进?”
“我已经深刻检讨过了,总是调戏男人是不对的。”我态度很诚恳,能不能改变我的形象就在此一举了。
温度继续回升。
“男人胸部一马平川,实在没什么好调戏的。”我回想起当年艳星横流的年代,擦擦口水道,“我喜欢软软的,波涛汹涌的,最好是EFG罩杯的……小桃的就不错,水分很足。小苹的小是小了点,不过贵在圆润,还有小菠的……”
砰!
对面假山被剃成平头。
“你刚才说的是什么?”阴风阵阵。
我吞了口口水,努力维持被冻住的姿势道:“我是说,最近上火,应该吃些桃子苹果菠萝之类的降降火。桃子很水分,苹果很圆,菠萝很大。”
冰融化了半边。
“你的武功呢?”
武功?我会武功?我仿佛看到一条通往共产主义理想国度的光明之路在眼前开启,“对啊,我的武功呢?”我回过头,目光热烈地盯住他。
他盯着我看了半天,目光深沉得不知道在想什么,“明天卯时来练武场。”
我坐在地上掰手指。
他不耐烦地又问了一遍,“听到没有?”
“那个……卯时是几点?”我很虚心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