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呕吐。”
两人的目光危险地对视一眼,梅德智突然搭住我的脉,半天才松了口气,“二小姐体虚,想必是还未从上次受伤中恢复过来。”
上官秋香脸色略缓,“等她好些,再让她来练功场。”
“是。”
我好不容易抬起头,却对上梅德智分外阴霾的眼神。
刚才的画面在卡带后继续--
黑帮老二一脚踢开卧底,“滚,我和老大才是天生一对!”
于是音乐缓缓响起。
老大和老二在粉红的樱花般中翩翩起舞。
哦爷爷,哦拉拉……(作者:我承认,我对此歌无法忘情。)
“呕!”
我趴在地上,吐得不能自已。
接下来的日子,怎一个苦字了得。
往往一波还未平息,一波又来侵袭……只听门外小桃叫道:
“茯苓川芎汤用完。黄耆当归人参汤到!”
我躺在床上,从反抗,到挣扎,到平静……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还是让我死了再穿一次吧。
我装死装了六天,终于麻痹了他们的警惕性,在汤与汤的间隙中从窗户爬了出来。别看简简单单的一个动作,但以我目前腰缠游泳圈,胸挺俩釉子的状况来说,难度不压于胡佳完成系数3.8的跳水动作。
完成以后,我强忍与奥运冠军同甘共苦的激动,顺着小道溜到隔壁院的隔壁院去。
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理论搁现代就跟孩子是从受精卵变过来的一样普及,但我想在这个年代,尤其是被架空的年代,应该还没到义务教育的程度吧。
至于最危险的地方--
NO。1上官秋香的书房和卧室。
好歹我也是被古金黄梁温熏陶的一代,武功那是啥?写实派说那是飞檐走壁。夸张点说那是上天入地。再再夸张点说那是终极核武器。不管哪种,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高手的耳朵那比雷达更雷达,别说一大活人躲在屋里呼吸,就苍蝇给自己掸掸灰也经常落下个被阉割被刺瞎的下场。
所以此路严重不通。
NO。2梅……有这个念头差不多就等于半只脚踩到鬼门关了。
NO。3嘿嘿,不用说,就是我的目的地了。跌,我来了,你可千万得给我留门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