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走回正厅,脸孔还是原先那几张脸孔。
上官和慕容坐在曾国歌下首,看到我进来,一个撇开头,一个笑眯眯。
曾国歌站起来,“林教主请宣布退位吧。”
我左看看右看看,“金盆呢?牌匾呢?靠,搞什么,连鲜花鸡蛋都没有?那我怎么知道支持率是多少啊?”
曾国歌楞住,“教主话意深晦如海……老夫实在是听不懂。”
“我的意思是说,唉,算了,退位是吧?好的,我现在宣布……”
“等一下!”突然一个声如洪钟的高大男子自门外凌空踏入,站到正厅中央。
我愕然:“张三丰?”
“林炎炎,你把易筋经和洗髓经留下,我就让你顺利退位。”男子须发如刺,犹如小朋友笔下的太阳。
我想了想,“那你就别让我顺利退位了吧。”
曾国歌叫道:“教主你怎能出尔反尔?”
“我没有啊。在主观上,我还是很乐意退位的嘛。但客观上,我的生命受到了威胁,我不像曾盟主活得所剩无几了,我还是很青春很活力很有希望和前途的。当然,如果曾盟主愿意用风中残烛般的老躯把这个客观因素去掉,我们还是可以继续谈的嘛。”
曾国歌一口气没提上来,身体上下做活塞运动。
我感慨地看着他,“盟主不愧为猛主,在这么危机的四伏的情况下,居然还能YY到这种程度,佩服佩服……”
“喂,林炎炎你想清楚没有,到底给不给?”男子不耐烦了。
“请教大侠你爹贵姓啊?”我漫口问。
“免贵姓吕。”他一想,“不对啊,你为什么不问我姓什么要问我爹姓什么呢?”
“那你姓什么?”
“也姓吕。”
我惊叹,“没想到你和你爹一个姓啊,实在是太巧了。”
男子挠挠头,“是么?我也觉得很巧。”
上官突然在人群中发出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冷哼。
我跳开几步。“大哥,你哼的时候可不可以不要让固体物质一起哼出来……”
上官脸涨得通红,目露凶光,“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声音迅速小下去。
吕男子怒了,“林炎炎,你到底有没有把发放在眼里。”
“你这么大个,我怎么放在眼里啊。我有生以来最大颗的眼屎都没你指甲盖大,你有本事把我放在你眼里看看看啊?”
赫锦突然站在我面前,“吕前辈归隐十年,何必为了区区身外物败了一世英明?”
吕男子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你知道我是谁?”
“魔刀吕希松,来去如阵风。当年江湖上但凡有些名头的,莫不以一见吕前辈为荣。”
“哈哈,好小子,有见识!”他大笑一声,“你和林炎炎是什么关系?”
赫锦毫不犹豫道:“夫妻。”
众人齐倒。
吕男子看我的目光立刻充满鄙夷,“果然老女人最爱作怪,居然学人家吃嫩草。可惜,唉,太可惜了……”
我无语对苍天。那家伙明明是颗食人草……
“看在你小丈夫的面子上,我给你一天时间,明日此时此刻我会再来!当然,最好不要打什么逃跑的主意,不然……哼哼……”
吕男子再度踏空而去。
“悟空……”我抓住赫锦的衣领,“快去紫竹林叫观音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