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烧饼。”
“没想到我被抓以后你不是以泪洗面,而是灵感突发地去买烧饼。”我在一边幽怨。
他羞赧道:“这不也是洗啊洗的洗累了么。”
“那后来呢?”
“我在买的途中,发现有人偷我头发……”
我用看白痴的目光看着他。
他脸色更红了,支吾道:“这不是现代人的下意识反应么?”
“理解理解。”我有气无力。
他吞了口口水,“我还没来得及回头,头发就被偷了。”
“哈?”我看着他一头黑发,这个就不能理解了。
“我的意思是,头发就被拉走了。当然我人也顺便被拐走了。”
我想了想,“你是说有人拖着你的头发把你拖走了?”
他兴奋地点点头,“没错。”
“是上官?”
“准确来说,是上官的扣子。”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你在买烧饼的时候,头发被上官的衣扣勾到这里来了。”
他苦着脸,“是这样没错。”
我拍拍他的肩膀,“达尔文的相对论果然没错,我一直以为自己很衰,没想到你更衰。”
他面颊抽了一下,“你真对不起爱因斯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