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锦倏地放开手,“你练功走火入魔,最开始的症状应该是小腿大片大片地蜕皮。”
我坐在地上沉默半晌,撩起裤脚,从小腿上撕下一大片透明的皮,“是这样吗?”
赫锦和上官脸色同时一变。
赫锦沉声道:“我去救慕容,你先把大迢神经给她。”
上官苦笑,“大迢神经的确在慕容手中。他说上茅房一定要有书看才不会便秘,我就借给他了。”
我插嘴道:“那个,慕容到底是被劫财还是劫色?”
上官道:“都不是,是围魏解赵,用来劫你。”
我头一缩,“靠,不是吧。我又拿了对方什么东西,杀了他什么人啊?”林炎炎同学,你一个人就把所有大魔头会干的坏事全干完了可不行!
赫锦道:“他们是想救你。”
我愣。来了这个世界这么久,从来不知道这里是个这么有人情味的地方。“他们?”
“绿叶,白水和黑水护法。”
“花花,你看看人家,大家都是护法,人家咋就知道忠心为主,那咋就只会吃里爬外呢?”我恨铁不成钢地摇头叹息完,才发现花花根本不在。“他人呢?难道自惭形秽得剖腹去了?这又何必呢?唉……他死了以后尸体一定要拿来给我再戳几刀。”
当年一剑之仇,铭心刻骨,没想到竟还能有报还之日!真是天可怜见!不过老天,你可怜我的地方未免太细节化了,就不能在主线情节上可怜我一下?比如性别转换什么的。
“花花……”小包泣不成声。“你死得好惨啊!”
外头,唢呐齐声奏哀乐。锣鼓敲得分外悲壮。
“教主!”
突然一团黑不溜秋的东西从窗外蹿进来,趴在我不远处的地上。
“花花?”我先是一楞,随即捂住鼻子道,“你死了多久了?怎么尸变成这样?”
花花含泪道:“教主,你找得我好辛苦啊。千万别再离家出走了。”
“你在哪里找我?”
“茅坑,”他幽怨地看向赫锦,“林公子说教主一定藏在别人想不到的地方。”
“难道你一直在茅坑找我找到现在?”我吃惊地看着他,“难道没人告诉他我被抓……咳,我自己走回来了?”
花花头顶怨气冲天,“没有。”
(我卡洞的四个月啊,原来花花一直在……果然人比人,高一等。)
我眼珠子一转,“那个,流香公子一把年纪没人陪很可怜的,万一有个腰酸背痛的都没人在跟前伺候。我看这样,反正悟空、上官加上花花刚好也是三个人,对上那个什么绿什么白什么黑的也不吃亏。不如我和小包就留在这里当后勤,你们就大胆往前冲锋陷阵,你们看行不行?”
赫锦温和地一笑,“行。我可以只砍你一只手,带去路上做伴。”
我把手藏到身后,“不砍手行不行?”
“行,脚也行。”
我郁闷抬拖看天花板,“为什么明明你千依百顺,每次都回答行,我还是觉得这么憋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