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叶和无耻表现得很低调。但是我相信,如果刚才他们是买票进场的话,现在一定会高喊退票。
赫锦脸色好看点了,“你后悔什么?”
我看着慢慢向中间靠拢的众人,迟疑道:“呃……还没想好。”
嗖嗖嗖嗖嗖!
五道身影迅速划过。
该角落还角落,该桌底还桌底。
赫锦阴冷的声音又开始飘了,“那要想多久?”
我感到脖子后面冷风在吹啊吹,“我想到了。”
白水黑水松了口气。
绿叶花花没有被表象迷惑,依然如临大敌。
无耻没爬出来,一时不知道他的表情。
“不该戒色的。”
绿叶和花花脸上的表情可称为惊讶。
赫锦斜了我一眼。明显在说,还算识相。
我接下去道:“我以后一定努力人之床,性本色!”
轰隆隆,轰隆隆——
在戒律院带头的各大长老睁只眼闭只眼下,少林寺某院少了几个房顶。
“啊,天为庐来地为铺,中间寒风挡不住。吹完石头吹灰尘,吹得一睡都想吐。”
“呜呜,我的酒,呜呜,我的肉,呜呜,我跑这么远买来都没来得及尝一口。”
“OH YES,危机暂时过去。OH NO,它TMD明天还得来!”
“阿弥陀佛。方丈果然佛法高深,欧冶子的危机过去贫僧尚可理解,欧农又是何方神圣?他为何明天会来?”
“……悟空,为师给你讲讲圣经吧,省得你去西天这么远,还不买飞机票。”
“统统睡觉!”
世界安静了。
据说就是那一夜后,少林寺开始流行打油诗,并且每年都安排一些打油诗最好的弟子,集体出门打酱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