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体,一点点挑起他的兴致。
被吻到昏头昏脑的人环在他背上的胳膊越来越用力,嘴里呜咽着想说些什么却因为被堵着无法如愿。又过了片刻,景帝感觉到身下的人双腿张得更开,估摸着他已经进入了很想要的状态,才不慌不忙的提枪上马。
细细温存,恣意怜爱的要诀就是快慢结合。快是为了增加快感,而慢则是为了延长快感,两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不过当卫衍眼眶里的氤氲之气最终化为泪滴滚落时,景帝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又一次狠狠地欺负了他一把。
“舒服吗?”有点不确定地问他。
问了他,又不给他回答的机会,再次深深吻住。
卫衍说不出话来只好拼命点头。巨大的快感早已将他掳获,此时的他脑子里除了身体里面带给他一波又一波快乐的硬物外再无他物。
“舒服也哭,不舒服也哭,你要朕以后怎么分辨你到底是舒服还是难受?”景帝很是为难地摇头,不过嘴角的笑容却表明他似乎很享受这个为难的状况。
卫衍微微愣了一下,然后摇头,复又点头,到最后实在不知道该摇头还是点头好。
“笨蛋。”最后,皇帝陛下从舌尖上崩出这两个字,算是彼此欲望满足的结束词。
西山行宫的夜很静。
这里不比皇城,一切规矩从简。侍卫们退得很远,宫女内侍们没有得到传唤也不会在眼前碍眼。
一夕欢好后,景帝比在宫里的时候睡得要熟,不过只要不是猪,身边人的动静自然感觉得到。
“怎么了?”感觉到身边人绷紧了身体,掌中已握住了睡前挂在床边的剑,景帝轻声问他。
“外面有人。”
侧耳倾听,寂静的庭院里面果然传来隐约逼近的脚步声。
这种时辰,如入无人之地的脚步声,会是什么人?
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卫衍跪坐起来,示意皇帝陛下和他换个位置让他出去。不知是出于习惯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每次完事后皇帝陛下总是让他睡在里面。
“好好待在这里,别乱动。”景帝虽然明白他的意思,不过没有接茬,只是将外袍披在身上下了床,回头吩咐了一句就掀开帐子走了出去。
“陛下……”拉开帐子看到皇帝陛下是要去开殿门,卫衍急了,一个纵身就拦在了他的面前。千金之子不坐危堂,更何况是九五之尊,怎么可以以身犯险?
“何事?”景帝不理他,只是把他拎到身后挡住,拉开殿门厉声问道。
“陛下,太后懿旨,宣卫衍卫大人觐见。”远处,皇太后的信使跪在那里高声禀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