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也不舒服。就算这样,景帝还是不愿把他移到旁边去躺平。反正要不舒服两个人都不舒服,他在心里非常无赖的想着。他想起那时候他也这样抱着他,在秋夜的凉意中抱着他,四面八方都是沁骨的冷,惟有怀中的躯体像只手炉一样散发着高热,所以就算那时候他已经被压得半身麻木,也没有想过要丢开他。
“卫衍,你说得对。朕也是母后的心头肉,可惜江山社稷是母后心尖子上的肉,就算是朕也得排在其后。”景帝在心头默念。帝王家的所谓亲情,以怀中这个笨蛋的智商大概究其一生都不能理解,不过,卫衍就算理解不了也没有关系。反正用不了多少时间他自己也能做到不在乎这种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