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会遭多大的罪。景烈帝想到这里顿时满头黑线,偷鸡不成蚀把米显然说得就是他。
只是卫衍难得说要,怎么样也要满足他的心愿,而且目前他这种酒醉的状况下显然也指望不了他能帮忙,所以到最后景烈帝只能自己取了脂膏,润滑扩张以后引导着他进入自己的身体。要一个酒醉的人控制自己显然是一件很有难度的事情,景烈帝虽然尽量配合,到最后这事依然有点惨烈。
等到卫衍发泄完毕沉沉睡去以后,景烈帝召人进来收拾干净才敢休息。
“朕上辈子肯定欠了你许许多多的债,所以这辈子要来还。”景烈帝对枕边餍足以后睡得很舒坦的家伙低声说道,声音中满是无奈偏又充满了溺爱。
第二日,景烈帝因为身体不舒服醒得很早,见卫衍醒过来了本来想调笑他几句,与他讨论讨论房术技巧问题,却发现他在醒悟发生了什么后脸色渐渐发白。
“臣罪该万死,请陛下惩处。”
对于捧着剑跪在他床头的人景烈帝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虽然他早就知道卫衍在醒来后肯定不会对他轻怜蜜语柔情四溢,但是也用不着跪下请罪吧。
他还在郁闷之中,床下寒光一闪,卫衍见他没有反应,竟然试图拔剑自裁。
“你做什么,朕恕你无罪。”景烈帝情急之下,翻身握住了他的手腕,因动作幅度太大,牵动了身后的伤口,顿时痛得倒吸了一口冷气,“朕难受,你给朕滚上来揉揉。”
最后,景烈帝又是骂又是逼还扬言日后定会找他好好算这笔帐,在他没算完帐之前不准他伤害自己才让卫衍放弃了自裁的念头,乖乖上床来替他暖床揉腰。
自此后,卫衍再不敢喝酒。
如此这般过了两月,有一日用膳的时候景烈帝突然感到恶心反胃。田太医很快被召进宫来。
田太医给皇帝把脉以后,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到最后擦着冷汗跪下给皇帝请罪:
“臣罪该万死。”
随后,景烈帝去西山行宫住了一段时日,数月后,皇六子景珂出生,即为日后的景宣帝。
用同人女的话来简单归纳这段考据就是:卫呆酒后乱性,小景壮士了,小小景因此而出生,OVER。
以上史实由夏柏童鞋考据整理,默默仅负责执笔记录,对其真实性不做任何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