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可怕吗,很好,你最好别惹火我。”
令人窒息的沉默一直延续到别墅,我望着车窗外,暮蔼沉沉,费如风一进门就去了书房,想必是用电话和郎小姐你浓我浓去了,恭喜他又找到了新鲜猎物,而我还有1年零6个月就自由了。我在辗转中迷迷糊糊的入睡。我睡得极浅,我说不清是什么惊醒了我,我睁开眼,看见费如风半躺在床沿,他的姿态出奇的危险和蓄势待发,他注视着我,性感的唇角扭出一道弧线,他低下头用舌头舔弄我的乳尖,“玫瑰色的”,他喃喃的低语。
我眨眨眼睛,挣扎的动了动身子,我的手被他紧紧缚在床头。
“费如风,放开我。”
“不。”他说得蛮横。
我在做梦。
“放开你你会逃。”他的声音阴沉。
“你发什么神经。”我否认着,心里掠过一丝恐惧。
“你一直在逃,你用欲望逃避我,你把自己关闭在没有感觉的空间里逃避我,这儿,他按住我的胸口,它也在逃避我。”
他灼人的唇沿着我的胸口一寸寸的下移,“你每次都在逃,我一直给你时间,”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可是你却不珍惜我的体贴。”他猛咬住了我的腹部,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用牙尖慢慢的厮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