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风动着指头,他移动双腿,动作虚软得无法控制
罗切尔看着他复健的过程,他的意志力强大得让人惧怕,他严厉的自制和决心简直违背了人性。她忧郁的看着
“随他去吧”费清远拍拍她的肩膀,他的表情从容多了,甚至有几丝欣喜,“费家的子孙,从来都不会轻易倒下的!”
几天下来,费如风的肢体活动流畅多了,他甚至可以扔掉拐杖,摸索着走几步
“风,你已经锻炼了一个小时,你应该休息了”她从费如风手中拿下拐杖,扶他坐到床上
“睡一觉,好吗,适当的休息对于体力的恢复也很重要的”她柔和的说
费如风靠在床头,他嘴上坚硬的线条,告诉她他不会妥协,他的肩膀和胸膛浅浅的伏动着,在这场折磨里,他变得消瘦,苍白虚弱,可是他依旧强而有力,而且更加让人难以忽视
罗切尔的叹息回旋在心底。费如风在用双手按摩腿上肌肉
挫败,悲痛,无力在罗切尔的心中累积,她哀伤的开口,“风,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你被抛弃,这个房间里不是只有你感到孤独!我也是,我也时时刻刻在饱尝孤独的滋味,,我的灵魂每时每刻都在被啃噬!风,你所爱的人已经死了,可是我所爱的呢,他还活着,但是他让我感觉得我比死了还不如”她跪在费如风的床前“是不是我也应该去死,是不是只有这样你才会看我一眼,才会听我说一句话,是不是,风,是不是只有死了,我才能在你心底留下一点位置,你告诉我,风,你告诉我该怎么做,我还能怎么做”她的声音绝望而惨痛,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流进嘴里,她拉起费如风的手,按在她的心口,“这里,我这里也好痛,它痛得都快碎掉了,风,难道我的爱情就如此的不堪吗”
费如风极慢极慢的抱住了她,罗切尔惊喜的扑在他怀里的啜泣
“我的惩罚将远超过我能所承受的”费如风的脑海里模糊的印出这句话,他定定的抱住罗切尔,他佛如一尊石化了雕像
“费先生,现在我们揭开你眼睛上的纱布,你慢慢的睁开眼睛,慢慢来,直到你的眼睛适应光线,找到焦点为止”
费如风极慢极慢的将眼睛张开,他缓缓的环绕了一周,他梦魇的眼睛笔直的穿透这些人,好象他们只是幽灵一样。他合上了双眼,他的脸色惨白,比大理石石柱更加苍白,他们惊骇的看着他“费先生,你看见了吗,费先生”
罗切尔背靠着冰冷的墙,她的胸口钝痛“他能看见了”她淡淡的帮他回答,她扶起费如风,将他搀回病房,他好轻,他似乎被抽走了全部的精力
他躺下,很久很久后他张开了双眼,他看着天花板,他的声音异常的平和,“柳葶,你再不来我就等不了了,我等不了,就会人有很多人要死了!”
我等候你。
我望着户外的昏黄,
如同望着将来,
我的心震盲了我的听。
你怎么还不来?希望
在每一分钟上允许开花。
我守候着你的步履,
你的笑语,你的脸,
你的柔软的发丝,
守候着你的一切,
希望在每一分钟上
枯死。--你在哪里?
我要你,要得我心里生痛
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