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要擒住她,占有她,完完全全的拥有她,他要赶在另一个男人之前,赶在任何侵扰之前,点燃并且操纵她那星星点点的激情,他要在她的身上刻下他的烙印。
他一口饮尽杯中的白兰地,打开书房向她走去
柳葶的睡姿冷淡疏离,因放松而显示出来的本性,敛去了让她平日里刻意伪装出来的柔顺,她睡得并不安稳,她轻敛着眉头,身体严实的蜷缩在她的那一边,象是划出一道无形的鸿沟来阻挡他。
这个女人她可以是他最难缠的对手,最贴心的秘书,他的床伴,却不会是。。。。。。。他的爱人,一抹苦涩漾开,他隐隐有些残忍起来。
他狠狠的吻遍了她,他席卷她脆弱的身躯,他要用排山倒海的情潮淹没她,她在惊惧,很好,他要让她更加惊惧,让她尝尝他倍受折磨的滋味!,他用唇掀开她的发,在后项根处烙下一个火热的长吻,他的另一只手在抚摩她赤裸的肉体,他的大掌肆无忌惮的揉弄,他彻底对她发泄那股汹涌的热情,一个陷入了恋爱中的男人的热情!
他的一只手指伸了进去,他听到她短促的叫声,他更深的触进,最为敏感的一处,她的身体战栗,他按在那一处,恣意的挑动,他反复的凌虐它,非要吸取到最甜美的蜜汁,她在他手下无助的颤动,柳葶你属于我,你只能属于我,如果你看不清这个事实,我不介意一遍一遍让你了解!他的手重重的一捏,她溢出呻吟,狂热的情潮终于从她的体内涌出,他要她完完全全了解这点,亲自体验,牢牢记住它!
他的汗一颗颗的滴落她的肌肤,他也濒临崩溃的边缘,不够,柳葶,你给的还远远不够,我还要更多,多过你给我的折磨!更多的指头将它撑开,她温热润湿的肌肉热切的裹住他的手指,他吻上了她光滑的背脊,他不停歇的逼迫她,唯有在这最古老,最原始的运作中,唯有此时此刻,他才感觉到她是完完全全的属于他!这是一个男人在向他的伴侣展示最男性的魅力!
“不要。。。我不要。。。。。如风。。。。。。。如风。。。。”她发出象小猫一样的呜咽,她踢打着双腿“我不要了,不要了!”她崩溃的叫嚷,拼命的叫嚷。她投降,她正在向他投降,她象个初生的婴儿,肌肤火红,眼神迷朦,长发狂乱,闪耀着莹莹的光芒,她好美,美得让他只能紧紧把她拥入怀里,他恍然明白彻底投降的其实是他自己!
“你的小东西捅下了大麻烦,你想怎么办”任逸非调侃的语气从电话里传来,费如风立刻僵直了身体,房间里的温度从赤道变成北极,她为了一个男人搏命,她差点杀了他最好的兄弟,她活该承受自己卤莽冲动的后果。
“需要我立刻把她带出来吗?”任逸非象是感觉到了他的激荡,语气变得慎重
“不需要,让她在那儿呆上45分钟,对她会很有益处,”费如风冷酷的说“你在那儿,我想就毫无问题了。”他坚决的挂上电话。
10分钟后,费如风沉坐在椅中,他说服自己“她根本不会出任何事情,她应该受到点教训,她曾经担任过那样的职务,她压根就没有危险,更不可能害怕。”该死的,他根本就没有心慌意乱,焦急如焚!他也不在乎星期五俱乐部有多黑暗肮脏,龙蛇混杂,污秽不堪,他不断拼命的压抑自己,他发誓要让那个胆大包天的小巫婆彻底学乖。
各种可怕的影像掠过他的脑海,折磨着他,拷问着他,他冲出了房间,以惊人的速度奔向星期五俱乐部,一路上他不停的安慰自己,等他抓她回来,她就会知道一个被激怒和愤慨的男人会是什么样子,他会让她知道什么叫做煎熬痛苦,然而,他明了,他正在打破他的原则。
他无可避免的和江诺走上了决裂,在一瞬间,他真的有想过放弃,他和江诺的感情,经历的过去,足以让他答应他的任何要求,可是一想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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