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眸子里晶光闪动,“要我开心也不难,先陪我回府更衣吧。”
两人返回紫衣侯卧室,吴燕很快换了一件简便的灰色府绸棉袍,腰带是标志性的紫色,坠了玉佩黄穗,易容成一位相貌平凡的男子。
见阿飞神色不解,吴燕解释,“我的身份,不宜出面办案,易容不会惹人注意。”
他吩咐厨房准备了一席饭菜,亲自取过玉瓷瓶,斟了两杯酒放在桌上,招呼阿飞享用。
阿飞走到桌边,团着手坐下,“吴燕,你脸上多了颗痣。”
吴燕回身照铜镜,“好像是挺丑的,还是不要了。”他随手将鼻子上的大黑痣剥下。
“阿飞,这果子酒不浓,喝一杯酒暖暖身子吧。”吴燕举杯一干而净。
阿飞没有推辞,“谢谢,很好喝。”
两人很快用餐完毕,赶到杨侍郎府上。
仁杰领着大理寺的捕头,正在勘察过现场,三人边看边记录。
仁杰低声道,“这贴身侍女绯雯姑娘的尸体,早上被打扫的女仆发现。据杨府的小姐说,绯雯知道藏宝柜钥匙收在何处,她一直有些起疑,昨晚追问之下,绯雯大哭求饶,却不肯说实话。谁知,今晨居然畏罪自尽。”
阿飞道,“我查看了一下,那侍女头部有一新伤,室内并无明显扭打痕迹,不过,窗台的花瓶……地上的花瓣……”
吴燕腹中一阵热流上涌,头晕目眩,阿飞张嘴说得什么,他一句也听不清楚。
仁杰静静的听阿飞说完,点头道,“有道理,侍女身上的尸斑呈樱红色,显示是烧炭过量而死,冬天紧闭门窗,这种事故发生机率不小,但是,部分皮肤有暗紫红色尸斑,不能排除意外窒息猝死的可能……”
吴燕身体麻痒难耐,无力跟随仁杰的思路,匆匆的打断对方,“对不住,我身体不舒服,得先回去休息了……”
阿飞伸手探了探吴燕渗汗的额头,连忙扶着他,“你发烧了,我送你回府。”
仁杰点头,“好,我先仔细研究一下,写个草要案卷,再与给你们商议。”
吴燕微微喘息,“仁杰,麻烦你,先告辞了。”
阿飞抱着吴燕上了马车,吴燕斜趴在阿飞怀中,面红如潮,双眸春色无边,两只手牢牢的捉着阿飞的肩膀,指甲用力发白,几乎要陷入阿飞的皮肤里去。
阿飞有些尴尬,礼貌的微笑,“吴燕,你怎么了?”
他晶莹的眸子,透出淡淡的疏离,询问地望着吴燕。
明明是纯洁近乎冷淡的一瞟,落在吴燕眼中,却像是极具诱惑力的妩媚勾引,吴燕暗暗叫苦,下腹部的亢奋,似乎已经抬头了,他深深的呼吸了几次,调整自己的内息,强压下肆无忌惮的欲望,努力不让声音发颤:“阿飞,你刚才喝的酒有没有问题?”
阿飞的眼神清纯动人,犹如山涧的精灵,“没问题,我只是交换了酒杯。”
吴燕羞愤交加,猛掐住对方的颈子,狠狠的一口,咬在阿飞的咽喉,“好可恶,我误喝了……为你准备的春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