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的情绪,越来越清晰的传至他耳边,“是谁,将我带到密探组织?”
肖总管哀嚎连连,“我不知道啊,这些都是萧大人安排的。”
“哪一位萧大人?”
“就是刑部的萧侍郎啊,他把一些抄家罪臣之子,秘密安排到宫中暗卫营受训,细节小人也不清楚。”
“为什么要给我服下蛊毒,让人失去神智,变得如行尸走肉一般?”阿飞淡淡地问,神情中藏着说不尽的悲哀。
“这个,小人也不明白。”
仁杰扶着阿飞的肩膀,沉稳地说,“阿飞,你现在没事就好。”
阿飞眼中湿润,似要流下泪来,“仁杰哥,我的过去,几乎是一片空白,父母是谁,有无兄弟姐妹,就连我究竟做过多少恶事,也无法肯定。说不定,走在街头,迎面而来的路人,曾受过我的荼毒……”
从窗口可以看见,阿飞静静的靠入仁杰怀抱,垂头不语,思绪似乎飞到了九霄外。
仁杰温柔地楼紧阿飞,抚摸着他的黑发,悠悠地叹息。
这一幅画面,凄楚中透出温馨,似曾相识。
这里,没有我插手的余地。
吴燕没有推门入内,定定的出了一会神,转身离开。
夜幕降临,吴燕在外面游荡一圈,饮过一香园的花酒,蹭了一身胭脂水粉,然后潜入刑部萧侍郎的府邸。
子时,他翻墙而回,跳进自己的院中。
屋门前,有人蜷缩成一团,呼吸沉稳,静静地打着盹。
月色微泯,银白的雪光,勾勒出阿飞俊美的脸蛋,双颊冻得粉红,眼角隐隐有莹色泪光,看得吴燕心神激荡,身子如定住一般无法移动。
过了片刻,吴燕镇定下来,蹲下身想拂去阿飞脸上的泪珠。
阿飞似有所觉,长长的睫毛微颤了几下,睁开眼睛,抬头瞥见吴燕,他晦暗的神色一扫而尽,双眸立刻变得光彩耀人,伸手牢牢搂住吴燕,“吴老师,我等了一晚上,你终于回来了!”
吴燕心疼地回拥对方。
阿飞脸上满溢出来的幸福,是因为我的缘故吗?
吴燕目光柔和地注视着。
为什么,我能体会你的苦,你的悲哀……
为什么,我想为你抹去那份淡淡的苦涩表情……
为什么,我从来也不知道,你这样的笑容,就能让我满心欢喜……
吴燕慢慢的凑过去,吻住阿飞微张开的嘴唇。
阿飞的身子冻得僵硬,唇冰凉透明,呆呆地任他亲吻,牙齿打着架,几乎没有适当的回应。
吴燕此时也没有什么吻技可言,动作笨拙而粗鲁,甚至还撞到他的牙齿,咬到了舌头,两人半蹲半抱在雪地上,手指互相交握,就像第一次学会接吻,那种慌乱而纯情的感觉,吴燕不觉脸颊潮红,手脚都不自在起来。
吴燕胸口热乎乎的,低声呢喃,“阿飞,我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