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阿飞蓝色布衫,一脸单纯木讷,“祝兄弟,你眼睛花了,那分明是两只丑野鸭,怎么扑腾也飞不上天。”
略影手摇绢扇,掩嘴而笑,“梁哥哥,你真是不解风情,这水上漂的是一对大白鹅,雄的就在前面走,雌的后面叫哥哥。”
阿飞随手摘下一朵小野花,“未曾看见鹅开口,哪有雌鹅叫雄鹅?”
略影将扇子连点阿飞的额头,隐晦地表达自己的爱意,“你啊,就是只呆头鹅,我的一番心意,只怕要付与东流水。”
阿飞笑眯眯的避开,“你嫌弃我呆,以后不要叫我梁哥哥……”
……
两人的表演轻松活泼,配合默契,观众们反映热烈,欢笑声不断,待梁祝楼台相会,马无才帅气无比的登场,白云寺内,掌声欢呼声更是一阵接一阵。
真正让人惊艳的是压轴戏,化蝶。
略影身形如惊鸿,手持玉笛,悠然吹奏,高昂处如凤鸟清歌鸣叫,山峦为之变色,低柔处如恋人娓娓述说情衷,溪流为之呜咽,笛声勾起愁绪爱意无限,将人领入深山,幽谷鸟鸣闲,水流穿石轻唱,痴情女子在爱人墓前低泣,回荡几千年……
全场寂静,所有的人屏息凝听。
阿飞的箫声与吴燕的琴音,先后加入,增添了一份凄迷的魅力。
箫声悠扬柔媚,如高山流水,诉衷情,对愁眠,不觉碧山暮,秋云暗几重。
吴燕意态潇洒,轻抚弄,水涓涓,重弹弦,山崩地裂,掌抹余音,万物消烟。
音乐声中,另两位美少年司氏兄弟,身着彩翼,在舞台上翩翩起舞,如双蝶互相追逐嬉闹,风吹仙袂飘飘举,犹似霓裳羽衣舞,令观众叹为观止。
演出一结束,后台就涌进很多道贺者,皇后娘娘与银屏公主也大驾光临,要宣召《梁祝》的各位演员,一一赏赐。
不过,两位主角阿飞和吴燕,早已施展轻功逃逸无踪,留下略影和司氏兄弟,应付疯狂的追星族。
阿飞一边跑一边问,“吴老师,为什么不和大家打个招呼,再离开?”
吴燕身形快似闪电,语气好像是在开玩笑,“听过看杀卫玠这个典故吗?一个人太俊美,太出名,很难活得长……我为了和阿飞长相厮守,决定爱惜生命,放弃做公共人物。”
“吴老师,长相厮守?你说得是真的吗?”阿飞忽然扑到吴燕背上,搂着对方一阵朗笑,“吴燕,你说话可要算话!”
吴燕含笑不语,伸手握住了阿飞。两人不再说什么,手指互相紧紧交缠,阿飞不时侧头注视吴燕,吴燕只是优雅地浅笑,眼神专注地回望,不再是玩笑,不再是调戏,好像多了一些异样的感觉,气氛变得暧昧。
转眼已到了紫衣侯府邸。
吴燕吩咐管家备酒菜,自己一头钻了进去厨房,“阿飞,今天,我想试做一个甜品,请你尝尝,好不好?”
阿飞双眸明艳生辉,忙不迭点头,“太好了,我替你当下手吧。”
阿飞并不常做这种家务,但他天资聪颖,学东西极快,手脚也很灵活,很快把水果洗好了,自觉地切成漂亮匀称的小丁,整整齐齐排在砧板上。
“吴燕,你看这样行吗?”
“不错,阿飞很有天赋,以后家里的事,就请你多关照了。”吴燕笑得心满意足。
阿飞有点不好意思,从吴燕身后搂住他的腰,脸贴着吴燕的颈子磨蹭,“吴燕,我有礼物给你。”
吴燕停下手中的活,转身高兴地问,“是什么?”
阿飞取出两枚小金印,双手捧着送到吴燕眼前,“你上次给的官印,我自己融化了,请人雕刻成一对小章。”
吴燕取过,对着阳光细看,金印章各刻着两个篆体字,一为“紫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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