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几瓶去吧。”
阿飞顶着羞红的脸,呐呐地道谢,“好,仁杰哥费心了,明晨,我想留吴燕用餐……”
“知道了,我会吩咐厨房。”
“多谢。”
“阿飞,”仁杰想了想,不太放心地叮嘱几句,“京城中传言,紫衣侯俊雅倜傥,乃是花丛高手,谣言不可尽信,但也不一定是空穴来风,你自己要用心了解,慢慢交往,吴燕绝非池中之物。”
阿飞脑中划过吴燕父子在书房的对话,犹豫了一下说,“吴燕被迫为皇后效力,负责筹划百花春宴,我想,他应该不会欺骗我们。”
仁杰的脸色如常,“夜寒风大,你先回去休息,明日再聊。”
阿飞回到卧室时,吴燕已经换了一个睡姿,面朝墙壁蜷缩着身子。这个名满京城的大才子,伤口渗血,屈就在自己的床上,让阿飞不由心生爱怜,他脱衣爬上床,不顾自己一身的寒气,硬把吴燕紧紧地搂在胸前,喃喃自语,“燕子,紫燕子,我们一起,好好过日子……”
吴燕呢喃了几句,低不可闻,两人很快相拥着安然入睡。
第二天清晨,小鸟的鸣叫,令阿飞从梦中清醒。
一睁开眼,就看见吴燕清爽的俊脸,笑吟吟地凑在自己上方,像发现一个天大的秘密似的说,“阿飞,你的睫毛又长又翘,漂亮得像女孩子,可惜睡相太差,老是和我抢被子。”
昨夜,阿飞又被吴燕的无影脚,踢至床下数次,不过他心胸开阔,且对眼前人柔情绵绵,便不计较地笑道,“对不住,下次单独给你一床被子。”
吴燕抿着嘴,斜斜抛来一个魅眼,“不要了,两人合用比较暖和。”
门外有人呼唤,“阿飞,你醒了吗?我有事找你。”
“略影,等一下,我就去客厅。”
“不行,这事很急。”
阿飞望向吴燕,见对方一脸悠哉自得,便说,“你继续休息,我先去看看。”掩好被子,翻身下床。
打开门,略影捧了个插满梅花的大瓷瓶,一头闯了进来。
阿飞来不及阻挡,只得关上屋门,有些尴尬地向吴燕打了个眼色。
“花瓶放在哪里?”抱住某种不可告人目的,略影敏捷地绕开屏风,冲到床前。
“吴老师!”略影的表情,就像目睹淫贼强迫良家妇女,“你怎么在阿飞床上?”
吴燕懒洋洋地笑望阿飞,没有作声,
阿飞镇定下来,微笑道,“小影,昨晚吴燕醉了,我留他过了一夜。”
“怎么会这样!”略影痛心疾首,几乎是用吼的,“不是有空客房吗,为什么不让老师去那里住?阿飞,你的原则呢?”
略影心里十分混乱,当初心爱的宝剑被偷去,也没有如此难受。
阿飞,你为什么引狼入室?
“吴燕是我的好朋友,”阿飞顿了顿,“而且,不久前,你也在我房中留宿过。”
好朋友?就可以分享一张床?
我和吴燕,怎么会一样?他,他是风流浪子,你的贞洁只怕不保……
略影心往下沉,握紧拳头,细细打量那头得意洋洋、搔肢弄首的的吴大色狼。他软弱地喃喃,好像天就要塌下来了,“你们在床上过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