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凉意已上心头,街上的行人避逃,正午春日暖阳高照,映照出几分凄清的景象。
阿飞将流景放在街道旁,返身对付两名黑衣人。
阿飞并不慌乱,经过炼化蛊毒的生死考验,他的武功已入绝顶高手之列,出手只需三招。
第一招主攻:也就是以攻制攻。攻敌之必救,以敌之破绽,使敌无法反攻,而改守势。
第二招是守:以守化攻,将敌之攻势化去,守敌之必攻,守敌之想攻,步步先机。
第三招主杀:以杀止杀。敌出必杀之剑,我亦出必杀之手,比敌人更快更强,先制对方于死地。
忽然变故又起,一匹黑马往街道狂奔而来,其势之快有如电掣风驰,流星追月,马蹄声急促,敲打在人的心口上令人窒忌。马上依稀可见是位黑衣武士、黑色劲装、长靴、手执黑马鞭,除肤色外,全身尽黑,配上大漠名种乌龙驹,给人有一种威严而强悍之感觉。
一接近阿飞,那武士蓦地扔出数只飞镖,威风叱叫一声,马鞭直抽,乌龙驹体会主人心意,马蹄狂踩,风也似的向流景狂奔而去。
“糟糕,流景快跑!”阿飞清啸一声,腾身往前冲去直扑流景,其势如虹,有若一道青烟,令人无法看清。
他抱起流景,纵身飞跃,背后的飞镖和刀剑却似长了眼睛,如影随行地追来。
他可以选择放下流景,回头应对,擒下刺客,自己绝不会吃亏,但流景也许会受波及而轻伤,或者全力施展轻功离开此地,最坏的可能性,是为流景挡镖,而无法分神捉住凶手。
眨眼的功夫,身后多出一人,那醇厚悦耳的嗓子,低低地笑道,“阿飞,待本侯助你一臂之力。”
阿飞心里顿感宽慰,嘴角禁不住上扬,“吴燕,你竟然来了。”
吴燕懒洋洋地微笑,不忘分心抛一个魅眼,抓住时机表功,“虽然最怕打架,为了阿飞,只好尽力而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