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慌,只想早一刻见到吴燕,才会安静下来。
走进大厅,老管家礼貌地上前传话,“侯爷出门了,请阿飞公子改日再来。”
阿飞原本脚步轻盈如飞,一听此话,立刻觉得胸闷气短,找了把椅子坐下,“老管家,请问他去哪里?我想在家等他。”
他金刀大马地霸占了主人的楠木高背大椅,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越矩,眼神清亮无邪,自信满满地说,“我们约好今晚见面,吴燕一定会回来的,”
老管家淡淡一笑,不置可否,回头吩咐仆人送茶。
过了一个多时辰,阿飞腹中灌了很多茶水,靠着椅背开始打盹。
“阿飞少爷,”老管家亲自奉上点心,“请用夜宵。”
阿飞从迷魂中跳起,“啊,吴燕回来了吗?”
“没有,阿飞少爷你别等了,侯爷每次出门,常会等十天半月后才现身。”
阿飞的心飞速地往下坠,好看的脸皱得像橘子皮,摸着头绞尽脑汁,吴燕为什么不辞而别?
他清澄如水的目光,落到了老管家身上,满怀希望的恳求,“请你告诉我,他可能去的地方,我……”
他有千言万语,化为温情的一句,“我很想见他。”
老管家有所触动,这位少年有一颗赤子之心,感情炙热真挚,毫无保留,任谁也不忍看他受到煎熬,他悄然叹了一声,“阿飞少爷,侯爷在城郊南宛有个别院,有时他会去那里散心……”
阿飞跳起身,握着对方的手来回摆动,“谢谢你,下次我请客,到最出名的酒楼,随你点菜。”
他问明地址,便兴奋地冲出门去,迅速上马策鞭急驰,留下老管家揉着被捏痛的手腕,不住地摇首微笑。
阿飞几乎没费什么力,就一眼找到了吴燕的别院,这么不动声色的奢华气派,低调而高雅,在京城独树一帜,除了紫衣侯,别无分店,况且,在院门口自由游荡的骏马,正是与主人一样自负爱俏的宝儿兄弟。
未等阿飞下马,院门悄然打开,一位蒙面紫衣人,鬼鬼祟祟地晃了出来。
夜幕掩映下,阿飞捂着嘴躲在树丛后暗笑,百变神偷大人,你是打算去行侠仗义吧?
阿飞童心大发,远远地跟在吴燕后面,看他身如轻烟飘渺,一路如入无人之地,潜入几户贵族家中藏宝室,取过珍宝把玩观赏,便兴趣寥寥地随手放回。
夜深露重,奔走了小半夜,吴燕分文未取,紫衣上沾了些灰尘,阿飞施展轻功,笑眯眯地加速,想将吴燕美人抱回香闺,行那不道德之事,呵呵。
谁知,吴燕身形飞纵了几下,转到京城有名的花巷,跳入了一幢华丽的高级妓坊。
阿飞眼前一花,失去了吴燕的踪迹。他抬头看向高悬的门匾,上书“三笑阁”,笔力苍劲圆浑,应是名家所为。
阿飞眉头轻蹙,吴燕,为何你深夜探访烟花之地?